苏酥眯着眼,看着手边那杯红酒,却是一口都不愿意喝的,过了白婉水手的东西,她都要严加防范,更何况,她还得防着丁家在这种场合横插一刀。
既然白婉水故意挑事,那就把所有人一起拉下水。
白婉水面色一阵白一阵青,哆嗦着手指放在胸前,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可怜模样:“苏酥……”
苏酥却是霸气的一句话怼回去:“你闭嘴!”
接着苏酥笑着看向刚刚说闲话的那位太太:“这位太太,我初中时候发生什么事了,您能详细说说吗?”
那笑容明明灿烂无害,却让不少人有了这人得罪不起的感觉。
太太后退了几步,犹豫了一下,却被苏酥拽住了手腕:“太太,您不把话说清楚怎么行呢?我确实失忆了,特别想知道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事。”
那太太肠子都悔青了,恨不得回到几分钟前,宁愿两耳光抽在自己脸上,也不说出那番话来。
“有传言说……”太太瞅着苏酥脸上的笑容,“你初中时候喜欢打架,喜欢和男生厮混,还和外面的男人有往来,他们给钱,你就陪睡……”
苏酥摸摸下巴道:“原来我初中就有这么好的经济意识了。”
众人都是嘴角微抽,接着就听到苏酥问:“我一个苏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什么时候还要靠卖身赚钱了?”
“对了,太太,有没有人说我陪睡的价钱啊?要是睡一晚上百万千万的,我这继母说不定还真把我送别人**去,我十八岁她就准备把我送张强**去来着。”
那太太腿都吓软了,哪里还敢多说。
人群中倒是冒出一个年纪跟苏酥相仿的女孩子出来,她看着苏酥,一字一顿的说:“他们说一晚一百。”
“一百万?”苏酥问。
那女孩摇头:“一百块!”
苏酥的望着那女孩会心一笑,旋即看向白婉水:“我的亲亲后娘,为什么我一个大小姐,要一晚一百,自卖自身啊?”
白婉水气得脸已经变青了,她怎么解释都是错的,那些年,她的确克扣了苏酥的钱,就连苏倾风留给苏酥的基金和储蓄卡,都被她锁了起来。
苏酥的日常开销,怕是仅仅够交学费和吃饭。
人群中的议论早就转移了风向,焦点也从苏酥,变成了白婉水。
苏酥看着白婉水轻笑一声:“因为我穷,因为的继母太狠了,我没有零花钱,所以才这样的,是不是?”
白婉水气急了:“苏酥,这根本就是造谣,压根没有的事情,值得你跟我这么闹吗?”
“空穴来风,事必有因,这传言都传了这么多年了,您才站出来说是谣言,以前您怎么不帮我澄清呢?难道那事是真的?谁见过,谁传出来的?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不懂事,我知错了?”
苏酥一脸的不解。
但周边所有人都明白,这事肯定是假的,但白婉水对苏酥的苛待,怕是真的。
人群突然分开了一条缝,楚老爷子从外面走进来,就瞧见苏酥眼眶红红的站在人群中央,一下子就急了,紧步上前问:“苏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爷爷给你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