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的体质异于常人,但这药,确实霸道得很,现在咱们进去,我有点担心我那孙儿会发飙。”
两个老头的视线顿时转移到了和楚云楚霜二人玩耍的小宝身上。
连连招手唤两个孩子过来。
“以桐啊,你帮爷爷去看看你妈妈的情况,好不好?”
苏以桐是真的担心苏酥的情况,可现在楚天尉在房间,要是进去遇到什么羞羞的事情……
于是这小子委婉道:“妈妈好不容易能够和爸爸独处,万一我进去被爸爸迁怒了,怎么办?”
“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懂这么多!
楚老爷子见苏以桐不买账,又看向吃糖吃得欢快的苏以雪:“以雪,你帮帮爷爷好不好?”
“不好,妈妈那么想爸爸,要是我们进去打扰了他们的话,妈妈会生气的。”
楚老爷子无可奈何的重新坐下,让张妈添了热茶,心里跟猫爪子挠一样难受,但现在除了等,没有别的办法。
齐大师哼唧一声:“你就别瞎操心了,依我看,你那孙媳妇儿能挺过来。”
“对对对,肯定能。”
房间内,苏酥已经挺过去了两轮挖心掏肺的痛楚,她浑身像是从水里掏出来一样,身上还带着一股儿难闻的味道。
可楚天尉恍若未觉,他用棉质毛巾,细细的为她擦汗,时不时的呼唤着她的名字。
两小时后,苏酥还睁着眼睛,抓着楚天尉的手道:“突然就……没那么疼了。”
楚天尉一看时间:“恭喜你,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了。”
苏酥笑了起来,虚弱的眨了眨眼睛:“太好了,我终于可以睡觉了。”
楚天尉宠溺的拨开她贴在额角的头发:“睡吧。”
时间一到,两个老头子已经坐不住了,两个小宝也玩不下去了,火急火燎的往苏酥卧室冲。
苏以桐跑得最快,连敲门都忘了,直接开了门,却发现**压根没有人!
他愣了一下,脑子中那根紧绷的弦一下子断了,还来不及思考,就嗷呜一嗓子哭了。
楚老爷子听到小曾孙一哭,吓得双腿发软,连进房间的勇气都没了,捉着齐大师的手,老泪纵横:“你说咱们当年造的孽,怎么就害得子孙后代头上了?他们都是无辜的,该死的是我,要是当年我不那么争强好胜,与苏镇宵一起拼谁制毒手法好,就不会引起无洲盟的注意……”
齐大师也偷偷的抹泪,拍拍楚老爷子的肩膀:“坚强点,你曾孙还在。”
苏以雪没心没肺的站在他们身后,天真无邪的问:“你们哭什么呀?我哥说不准是高兴呢?”
楚老爷子一下子满血复活,曾孙女说得对啊!
浴室内楚天尉听到苏以桐的哭声,满头大汗的开了门,冲着他低吼道:“哭什么哭,你妈妈刚睡着,我给她洗个澡!”
苏以桐立马闭了嘴,小心翼翼地问:“我妈妈没事吧?”
“没事,就是太累了睡着了,不许吵,知道了吗?”楚天尉压低了声音教训道。
苏以桐还想偷偷瞧一眼,却被楚天尉直接拎着衣领丢出了卧室。
楚老爷子一看孙子丢曾孙,火大得不行,指着楚天尉道:“你放下!有你这么欺负儿子的吗?苏酥怎么样了?”
楚天尉回头看了一眼:“我在给她洗澡,已经没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