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设备出了什么问题?”有人道。
柳云章这些年的口碑一直不错,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失态,也依然有大量的人为他推脱责任。
顿了一会儿后,柳云章按下心中的汹涌不平,哑着嗓子开口致辞。
“大家好,我是柳云章,很高兴……”
一套官方致辞,虽然简短,却饱含诚意,柳云章儒雅的面容和那一身气派,就很招人好感。
楚老爷子甚至能想起十年前,柳云章还是个小小的药协会区域代表时,那一身清冽温润的气息,年轻男人笑容干净纯粹,用药温和中带着大胆,因此对他极为赞赏,在他竞选会长时,在暗处猛推一把。
谁能想到,时光会没有磨灭他的本性,却实实在在地给他打上了污点!
苏酥在一众新晋医师中,显得有点无趣。
陆茗恰巧坐在她身边,轻声问道:“你不觉得柳会长有点不对劲?”
估计是楚老爷子对柳云章说了些什么?
苏酥猜想,但是对陆茗却是说:“可能今天大会有热闹看了,S市的医药协会一点都不安分,这一次白婉水缺席,他们的五大长老少了一个,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风波。”
“白婉水的失踪,和你有关?”陆茗试探道。
苏酥警惕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流露出几分不屑,陆茗这个人,杂念太多。
“跟我可没有半毛钱关系,不过我最喜欢看人倒霉了。”苏酥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俏皮的眨了眨眼。
陆茗一下子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她,也是这么邪恶的一笑,接下来就要出招整人了。
但他也明显的感觉到了苏酥的疏离,一直这么下去,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只能越来越远!
会场上进入第一环节,着重将苏酥的研究拿出来标榜一番,治疗血癌的特效药,那可是医药学上的又一个飞跃。
观众席上突然冒出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那个药又贵又没用,我弟弟就是因为血癌去世的,你们这群沽名钓誉的医生,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这药怎么好怎么好,吃死人了,还好?”
苏酥顺着那尖利刻薄的声音望去,那是一个面容凹陷,头发稍显凌乱的中年妇女,她身上穿着陈旧的白衫,发间还挽着一朵白色小花,一副披麻戴孝的装扮。
看来此人,就是第一环节的主场了。
那女人恶狠狠的瞪着苏酥,像是想要用目光将她凌迟。
苏酥拿着话筒站在中央,灯光照得她整个人暖烘烘的,显得有点慵懒,她微微昂起下巴,质问道:“请问这位女士,当你弟弟的生命出现危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质疑药物问题,反倒要在这种场合跳出来,指责一款从阎王手里抢人命的药物?”
那治疗血癌的药物,治好了不少人,挽救了好几个家庭,这都是有目共睹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