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初中时候许多人指责她的时候,她曾经也朝楚天尉投去过求助的目光,可那时候的他,对声名狼藉的苏酥完全不屑一顾。
甚至在路过被群殴的苏酥时,喉咙中发出了一声嫌恶的冷哼。
苏酥心中百感交集,但看到此刻的楚天尉时,也平复下来,轻柔的笑容缓缓绽开。
“苏酥笑了,有人护真好,有靠山真好!”
“这女人一回国就黏上了楚总,也不知道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还让两个小孩子帮她争宠,不要脸!”
苏酥对旁人的意见向来置若罔闻,她自信的往前迈了一步:“既然何女士在这地方提出了质疑,那么我想请药监局局长萧熵介入此事,同时配合警方调查,看看你弟弟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当然,如果此事与我有关,我愿意担负一切责任,同时赔偿一切损失,若是此事纯属污蔑,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那位何女士已然没了对峙的底气,身子摇摇晃晃,竟然晕倒了。
再瞅瞅她身上携带的小型扩音器,是完完全全的有备而来。
苏酥眸光幽深的看了一眼柳云章。
唇角上扬:“柳会长,若是您在高处做得不安稳,不如跟我们一样,在泥地里滚两圈?”
柳云章气得脸色肌肉哆嗦,下巴动了动,威严地道:“你既然愿意彻查,那就彻查,这件事不可能就这么揭过了!”
苏酥一双杏眼眨巴眨巴:“只怕要让你们失望了,何女士弟弟离世,根本愿意压根不是治疗血癌的药物问题,而是有人在医院内部,更换了药物清单。”
苏酥看了楚天尉一眼。
楚天尉从怀中拿出两张药物清单:“这里面有一张药物清单上面没有使用我研制的药物,另外一份却有,时间段相近,但是医院里对于废弃的药物清单,都会销毁,这一份清单,怎么就这么流入到了家属手中?”
众人的好奇心一下子就被钓起来了。
楚天尉继续道:“何女士的丈夫有赌博的恶习,在医院里面看到血癌药剂价格昂贵,私自克扣了这笔费用,在医生开药方时候对其下药,扰乱医生判断,才有了这两份药物清单,何女士的弟弟,到死都没有使用过一剂药物!”
何女士本就是装昏迷,听到这话,一下子睁大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落下,神情几番变化,懊悔、自责、恼恨一股脑的呈现出来。
苏酥只是淡淡的说道:“人得长脑子,不仅被人骗财骗心,现在还要拿一辈子的光阴来当别人的刀,你知道污蔑医生会判刑吗?如果这药剂真的因为你不分青红皂白的闹一场被市场取缔,会导致多少人的希望生生断掉?”
何女士颤颤巍巍地站起来,神色衰败,深深地朝苏酥鞠了一躬,什么都没说,失魂落魄的朝着会场的大门走去。
苏酥却是有点担心这人的精神状态,她从此人的眼中看到了死气。
“天尉,派个人跟着她吧,万一出了事,咱们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楚天尉点头,给了陆可一个眼神,陆可秒懂。
高台之上,柳云章难以置信的看着苏酥几句话扭转了局势,双拳紧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