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韧松很是上道的拍了拍钱旷的肩膀,十分讲义气的说:“爸爸,这次你是为了救人受的伤,妈妈应该不会惩罚你,但是……”
停顿良久,小家伙脸上挂着痞气的笑容:“我会给妈妈说爸爸受伤了,需要每天都好好补一补。”
钱旷立马僵化在原地,他老婆要是知道这事还得了?不得立马要他引咎辞职,回归家庭做一个享受型的“家庭主夫”?
钱韧松见势不对,立即跑出病房,还不忘提醒钱旷:“爸爸,我先走了,换妈妈来看你!”
“钱旷,这一次的事,可能只是一个开始。”楚天尉眉宇间染着愁绪,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让他无法面面俱到。
而钱韧松刚刚走到走廊上,还没来及给他妈黄乐乐打电话告状,就听到了有人大言不惭的嚷嚷道:“钱旷不过就是一个搞学术研究的,什么管理能力都没有,在这么紧急的情况下,他竟然掏出一瓶来历不明的药给学生服用,这是谋杀!是把这些学生的生命当做试验品!”
这明显具有煽动性的话,并不只是一番气愤之下的胡话。
因为钱韧松敏锐的发现,在那位校医面前,有个人拿着收音的设备,一边听他说,一边频频点头地做着记录。
他想也不想的走上前去,直接飞起来踹了那位校医一脚,无奈他还太小,只是将校医踹得往后急退了几步,和那位记者拉开了距离。
钱韧松在脑海中搜索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位校医是谁,圣华小学原校长荣越提拔上来的医生,名叫荣升。
小小年纪的孩子犹如一把还未开刃的利剑,站在记者跟前,眉毛高高扬起,露出不屑嘲讽的神色道:“荣升校医,当我爸爸在救人性命的时候,是你将他推倒墙上受伤的,对吗?”
不过是六岁的孩子,语气中就已经有了几分震慑力。
荣升大怒,刚刚这孩子让他颜面尽失,他指着钱韧松说:“你爸爸压根不懂医,他这是耽误治疗时间。”
钱韧松没忍住又一脚踹在荣升小腿上:“说得当时你有救命的方案一样,我告诉你,但凡伤了我爸爸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你是误伤,若是态度好一点,说不定还有机会,若是……”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威胁味道,荣升一脸的不相信:“你们钱家人真他妈不是东西,老的抢了我大伯校长位置,你这么个小兔崽子,竟然还敢来威胁我!”
在暗处围观了大半天的吃瓜群众苏以雪小声道:“我怎么觉得钱韧松黑化了啊!”
苏以桐嘴角抽了抽:“等他妈妈过来后,你会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黑化。”
钱韧松对荣升的话一点都不在乎,直接拨通了黄乐乐的电话,言简意赅:“妈,你男人被人欺负了,脑袋上流了好多血,现在在市中心医院702房间。”
“好儿子,等我二十分钟!”黄乐乐平静的语气下隐藏着深不见底的冰川。
告状成功后,钱韧松有点同情的看着荣升:“你最好还是先端正一下态度。”
荣升哪里会把小屁孩的话放在心上,于是继续跟记者爆料。
黄乐乐到来时,一眼就瞧见儿子满腹心事的模样,直接问:“你爸呢?”
“病房里,不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