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突然有点庆幸,那时候她虽然已经开始在练习银针,可因为她对苏镇宵的训练方式深感厌恶,在休息的时间,压根不会提银针两个字,更别提给人传授针法了。
她分了一下神,反应过来的时候,身边多了个女人,带着大大的墨镜,穿着一身月牙白的连衣裙,看皮肤的光泽和松弛程度,这是一个约莫四十多岁的女人。
再仔细一瞧,这不就是白婉水么?
“白阿姨,你还有闲心到我这来坐一坐?”苏酥轻笑着问。
白婉水身子一僵:“苏酥我告诉你,不管你爬得再高,我都会将你拖下来,狠狠地折断你的翅膀!这是你跟你妈欠我的!”
苏酥一愣:“我妈妈怎么欠你了?”
“哼,你妈妈当年应该嫁的人压根不是苏倾风,如果不是因为你妈妈乱做决定,我怎么可能成为你的后妈,苏倾风从一开始就应该属于我!”
苏酥不由得暗叹一声,自家老爹还真是蓝颜祸水,祸祸了一个又一个。
“真是有趣,明明是你这个小三后来登堂入室,你不去打扰我爸妈之间的生活,你至于当我的后娘么?白婉水,人要脸树要皮,当年在桐木乡里受过的恩惠,你转头就忘了,不怕报应吗?”
台上主持人大声宣布:“接下来有请苏氏药企执行总裁苏酥小姐。”
苏酥昂首阔步上了台,拿到话筒时候,并不急着讲述苏氏药企的优势,而是巧笑嫣然地说:“我国有许多流落在外的青铜器,在其他国家蒙尘,不少人费尽千辛万苦将青铜器带回来,精心打理放在博物馆受众人瞻仰,这时人们只会说它承载了一段历史,也不会去注意它身上曾经染上的污垢,而苏氏药企,和这青铜器,并无多大差别。”
众人一下子明白了苏酥的意思,她这是拐弯抹角的在骂白婉水!
苏婷一口银牙几乎咬碎,在心头默念苏酥不得好死。
而白婉水还陷在苏酥怎么知道桐木乡的阴影之下。
苏酥话音一转:“苏氏药企作为近五十年的老品牌,对于药物把关严格,定价标准,曾多次成为军用药材,而在之前的五年中,由于我出国深造,苏氏药企受了许多委屈,但今天,我要为苏氏药企正名!”
掷地有声的话语让听众的心都跟着激**起来,苏酥继续道:“苏氏药企的药,没问题!医疗器械,没问题!但凡有怀疑的人,都可以上台查验我们出产的任何产品,苏氏药企做的是良心,为的是人民,相较于那些高端的医疗器械,我相信,大多民众选择的,一定是实用优惠的药品。”
台下的几个医生也不吵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台上的人,期待她整出点更让人欣喜的东西来。
果然苏酥接下来公布了抗血癌药剂,以及治愈药剂。
除此之外,还有清毒丸,不管什么药物中毒,一颗清毒丸下去就能让人多缓一缓,为救治提供更为充足的时间。
上一次市医院里清毒丸的功绩,已经震撼了市医院的这帮医生,现在听到苏酥这么大方的拿出来进行合作,顿觉苏氏药企实在是,诚意十足!
这合作单不签都对不起清毒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