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锦拿到资料仔细翻看起来,他越看越是心惊肉跳,原来最近遇到的过江龙,跟自家老板都是一路人。
落地窗前,黄盛看着窗外吐出一口烟雾,沉吟道:
“这个陈博是个孤儿,是黑老大韩琛培养的接班人,在监狱里服刑十年,出来后抱上一位省领导的大腿。”
“现在省里那位领导已经调离,但他的影响力仍然不可小觑。”
说到这里,黄盛转身看向赵锦:
“从这份资料里面,你看出什么了吗?”
赵锦放下资料,道出他的结论:
“一个无亲无故的人好像无懈可击,唯一可以拿捏的软肋,估计只有出狱后结识的女人。”
“女人如衣服,那女人去威胁他是没用的,而且这家伙身边的女人太多了,不知道哪一个才是正主,如果搞错了,反而会陷入被动。”
赵锦眼神闪烁,他实在想不出还能用什么办法对付陈博。
“黄总,杀人肯定不现实,唯一能做的估计只有在项目上做文章。”
黄盛捻灭烟蒂,坐回到老板椅上,他不怕守规矩的对手,就怕对手跟自己是一类人,甚至比自己更老谋深算。
特别是陈博曾经亲手杀过人,虽然杀的是绑匪,但是开枪杀人的事实无法抹掉。
“从陈博过往的经历来看,他善于做局和伪装,表面上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一肚子阴险,回头叮嘱下你的人,暂时不要招惹天启地产的项目员工。”
赵锦第一次从自家老板脸上看到畏惧,他的心里同样打鼓。
“好的黄总,我这就通知下去。”
很快,侯山被赵锦叫到办公室,他小心翼翼道:
“赵总,您叫我。”
“我问你,前段时间我让你去找两家钉子户的那个晚上,有没有碰到天启地产的人?”
“没有啊……”
昨晚侯山被传唤到警局接受问询,现场交了罚款才出来。
事后他将情况汇报给了赵锦,但赵锦当时没当回事,直至刚才看到陈博的详细资料,他才意识到侯山也被做局了。
赵锦怒拍桌案,厉声呵斥:
“哼!还不老实交代!”
侯山知道瞒不住了,于是就把自己被人持枪顶着脑袋,劫持到郊外的经过一五一十交代了出来。
赵锦听后抄起面前的烟灰缸,反手砸在侯山的脑门上:
“马勒戈壁的,为什么早不说!”
侯山正低着头,诚惶诚恐根本没注意到飞来的烟灰缸,猝不及防下被砸个正着。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