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没用的,若是管用,圣上当初便不会下这道赐婚圣旨了。
那可是明发的圣旨,不是随口的口谕,又岂能朝令夕改。”
林雨桐伸手,揉了揉林雨馨圆乎乎的脸蛋,反复捏了两把。
“话虽如此,可闹还是要闹的。
你若是一点动静都没有,旁人便会认定你软弱可欺。
今日能逼你嫁给不愿之人,来日便能推你出去顶罪背祸。
人若是成了软柿子,人人都想上来捏一把。”
林雨馨眨了眨黑亮的眼睛,用力重重点头:
“大姐姐,我记下了!往后谁若是欺我,我便干谁!”
林雨荷很不赞同,正要开口说这般行事未免太过莽撞。
就见林雨桐含笑,赏了林雨馨一枚金瓜子。
“说得好,赏你。”
林雨荷见状,当即攥紧拳头,一脸郑重地表态:
“大姐姐,俺也一样!
我绝不做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要做就做浑身尖刺的刺猬!”
林雨桐也不厚此薄彼,同样赏给林雨荷一枚金瓜子。
林雨荷顿时喜得两眼发亮,这可是实打实的金子。
她长到这般年岁,虽见过旁人满身金饰,自己却从未得过半件。
这枚金瓜子看着虽小巧,却是真金,值大钱了!
接下来几天,林雨桐每天就带着姐妹俩出去看戏。
到后来,林雨汐终究抵不住外头流言八卦的诱惑,也冷着一张脸跟了上来。
林雨荷哭笑不得。
明明她们走到哪里,二姐姐便跟到哪里。
可当真邀她同行时,对方非说自己不过是恰巧顺路。
呵呵,这天塌下来,都还能有二姐姐的嘴巴顶着!
林雨桐在外间吃喝玩乐,遍览京城种种热闹。
而宫中的赵文君,还在一线奋斗着,可能是越抗争越心灰意冷吧。
她现在不像之前那么放不开,反而完全豁出去了。
既然满朝上下无人顾及她的处境,人人都拿她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柄,那便比比谁更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