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音是被秦明贤的电话吵醒的。
说她妈妈来医院闹事,让她赶紧过去帮他处理。
秦音嗤了声,处理什么的她才不上心。
但看她爸爸跟妈妈狗咬狗,倒是有兴趣的很。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老远就听到从她爸爸病房里传来的争吵声。
“秦明贤,你要不要脸了,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为了秦家鞠躬尽瘁,你现在要我净身出户,做梦!”
“你做出这样的丑事,把我们秦家的脸都丢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离婚可以,孩子一人一个,秦音归你,珞珞归我,财产一人一半!”
啧,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脸皮都厚的很。
秦音便是在他们剑拔弩张的对峙中进的病房。
她一进门,秦明贤楼玉秀不约而同的朝她看了过来。
空气突然便安静了。
秦音看都没看他们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老神在在的拧开自带的保温杯,喝了口营养液。
这才抬眸,“怎么不吵了?不是要分孩子,分家产吗?”
她妈妈一听,立马指着她骂道:“是你吧,秦音,是你害我的吧?你这个扫把星!”
“自从你回来,家里就没太平过!”
“你这个讨债鬼,你说你到底想干嘛?是不是要逼死我才甘心?”
秦音抽了抽嘴角,有些好笑的看着她妈妈,“妈妈是失忆了吗?我本来在涂山待的好好的,是谁威逼利诱要我回南城来的?”
“再说了,爽的时候也没见妈妈委屈,现在来叫屈,是不是有点太做作了?”
“妈妈要有证据就拿出来,否则这锅我可不接!”
楼玉秀闻言,整个人僵了僵,她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把秦音从涂山镇接回来。
要是当初狠狠心把珞珞嫁过去,现在她就是首富的亲岳母,还有秦音这个死贱种什么事?
眼下,她如果离了婚,就真的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了。
所以,这婚,她是绝计不能离的。
眨了眨眼,扑到秦明贤跟前哭道:“明贤,咱们这么多年夫妻情分,真的连你也不相信我吗?”
“我当时就跟中了邪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
“是秦音,她因为六年前的事,在报复我。”
说着肯定的点了点头,“肯定是这样,明贤,你要相信我。”
听着她妈妈的控诉,秦音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