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卫异如此的抵触,曹仁不高兴了,你这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蔡琰有什么不好的,我们都巴不得的你却对人家爱戴不理,你这样真的很讨厌知道吗?
“我说卫兄啊,这可不能怪我啊,这主意是曹子廉出的,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看到曹仁摊着双手如此无赖,卫异真是又气又笑,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不好,牵动伤口了,这一举动倒是让曹仁吓了一跳。
“我说不至于吧?仅仅只是几句玩笑话就让你这么痛苦?”
卫异直接甩开曹仁的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叹了口气:“子孝啊,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这点你可以放心,这三人是我在这次兖州之战发现的将才,我希望你能帮我引荐给曹公。”
卫异这话一说完,许褚,郝昭和文稷看相卫异一脸感动,就连刚才一直嘻嘻哈哈的曹仁也突然正色了起来。
“将军,我们三人愿意一直归顺在您的帐下!”
“没错,哪怕只是一员小吏我也愿意啊!”
卫异摇了摇头看相这三人道:“在我的帐下也只是埋没了你们三人,有了我的举荐你们三人未来的的功勋不会比我差的。”
“将军……”许褚十分感动,卫异在这个时候都不忘了他们,这么好的将军自己到哪里去找啊,但是许褚毕竟也是一家家主,他的背后是整个许家村,所以许褚不可能一直在卫异的帐下做一小吏,但是这并不妨碍许褚对卫异的敬佩。
“子青放心吧,他们三个人的事情,我会如实的告诉主公的。”曹仁道。
“嗯”卫异点头便在卫兹和夏侯渊的帮助下走进了马车。
马车缓缓前进了,因为卫异伤势的原因,所以马车的速度并不快,在离开谯郡数十里的时候,卫异坐在马车里拉开窗帘,看到外面到处都是一片狼藉,兖州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要恢复它,需要很长的时间啊。
“你和卫家之间的恩怨应该不止有这些吧?”卫异看相一旁的卫兹道,他知道如今的卫兹有很多的心思。
卫兹看了卫异一眼,便深深叹了口气。
“你说的对,要是只有丁柔的事情,不足以让我与从小将我养大的卫家决裂,只是因为,我为了这卫家可以延续牺牲了一切,可是结果……为了卫家,我的亲人一个个离我而去,到最后卫家还是离不开覆灭的结局。”说道这里,卫兹的眼角流下了一滴眼泪。
卫异听到卫兹的述说后,沉默了,在看到他流泪的时候,也在感慨,这卫家究竟对他们做了什么,但是自己不能问,因为这无异于是在揭开他的伤疤。
“你……从小便与众不同,那时我便坚信你的成就绝对不亚于长平侯,如今你已经做到了,我为你和你母亲感到骄傲。”
“兄长……”
“我……和你的母亲,我希望你不要误会。”
这还是他头一次和我谈这些,卫异听到他说了这些,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自己心里也十分同情他和母亲的遭遇,原本是郎才女貌的一对,结果造化弄人,被小陈氏这么一闹,成了如今这个模样。
“我知道你对我母亲的感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世俗会怎么议论你们,况且你已经有了一个儿子,你让卫臻怎么想?无论如何我和你是兄弟,我的母亲是你的姨母,这都是无法改变的事实,可以说当初若是没有我,你们都有挽回的余地,可是……”说道这里卫异低下了头,可以说如果自己没有出生的话,以这么痴情的卫兹来说,的确有可能纳了丁氏,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可能。
卫兹深深地看相卫异,浑身颤抖的身子和那双通红的眼角,没想到他比自己想得还要清楚,最终深深地叹了口气。
“你说的我都知道,其实早在和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便对丁氏已经放弃了。”
“嗯?”我有些惊讶。
“当初日日忧思的原因便是因为担心丁柔被伤害,毕竟她只有一个人,而且身子弱,万一受到陈氏的迫害,我当时都不敢想象,直到遇到了你……”
“我?”
“你让我知道了柔儿并不是一个人,有你在,我便不会担心柔儿受欺负,我在想若是没有你,柔儿根本就没法在卫家活,谢谢你,兄弟。”
被卫兹赞扬,卫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挠了挠头。
“其实我也没做什么,我们也只是低调做人,让陈老夫人知道我们没什么威胁罢了。”
卫兹轻轻一笑:“有你在,我便不会再担心丁柔了,如今我与她的关系,维持到这样是再好不过了,我也不希望发展到我们都不希望看到的样子。”
看来我和这位兄长达成了共识,只是卫兹你可能不知道,在我的心目中你同样也是为伟大的兄长。
爱是一种感觉,喜欢是一种心情。爱一个人并不意味着就是占有,喜欢一个人并不一定就会朝夕相处。
在很多人看来,深爱一个人,不管对方愿不愿意,肯不肯接受,总想千方百计得到了才算是完美的爱。
这样的爱,其实很狭隘,确切的说,爱得很自私,很流氓,只是肉体与感官上的占有欲。真正深爱一个,并非是要“得到”,而是让对方过得舒适、安逸,不轻易打扰,各自安好。
就像前世他深爱着小于,千方百计的想要得到她的心,但是他却忽略了她对他究竟愿不愿意,或许那个时候的他根本不懂爱吧,一个连爱都不懂的人,又有什么资格被爱?只是如今不一样了,他懂了,
深爱一个人,未必是要“得到”,有些爱,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得到了,也未必是最初的那个她,就让她的美好永远存在自己的心中。
再见了小于,前世里我的最爱,也是我前世的黑暗里永远的一丝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