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数十名目击证人,可以证明当时场面的血腥与残暴!”
“我们请求学院严惩凶手,判处其死刑,以慰藉沈屠同学的在天之灵,以维护学院的铁律!”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沈天豪的妻子立刻配合地发出了悽厉的哭声。
沈天豪更是双拳紧握,额头青筋暴起,一副隨时要衝上去將夏舟碎尸万段的模样。
会场內不少不明真相的学生和老师都露出了不忍和愤怒的神色。
主持人面色不变,转向被告席:“被告,你对原告方的陈述,有何异议?”
……
“绝对安全的家”內。
夏舟看著那律师的表演,挑了挑眉。
手指在路茜菲儿柔顺的金髮间穿行,感受著她的紧张。
……
“我有异议。”
雷师兄为夏舟请的律师开口了。
“那不是切磋,是生死战。是沈屠先动了杀心。”
“一派胡言!”沈家律师立刻驳斥,“你说他动了杀心,证据呢?空口白牙,谁都会说!”
“证据就是『沸血剂。”
这一次开口的,是薇薇安。
她站起身,湛蓝的眼眸冷静地直视著律师:
“对决中,沈屠使用了禁药『沸血剂,其效果是让灵在短时间內透支生命力以换取超越自身阶位的力量,副作用是必死无疑。”
“一个在切磋中使用这种禁药的人,你难道要告诉我他只是单纯想要切磋?”
这话一出,全场譁然。
“沸血剂?竟然用那种东西?”
“那可是陪伴沈屠三年的初始灵,他要是不想杀夏舟的话,肯定捨不得拋弃。”
沈屠的狠心最终成为了割向自己的利刃。
但沈家律师显然早有准备,他冷笑道:
“薇薇安同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沈屠使用了『沸血剂,证据呢?”
薇薇安將当时的检测报告摆出来。
“这是当时对雷鸟残留物进行紧急检测的报告。”
“数据显示,其灵体曾经发生了非正常性的成长,能量特徵与禁药『沸血剂的催化效果完全吻合”
沈家律师对此似乎早有预料,镜片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一份可以隨意偽造的数据报告?薇薇安同学,你以为法理和规则是儿戏吗?”
他甚至没有去反驳报告的真实性,而是直接转向主持人:
“我请求传唤,当时负责检测的学院检测员,张老师!”
眾人顿时议论纷纷,居然有隱情?
在眾人的注视下,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畏畏缩缩地走了上来。
他眼神躲闪,双手紧张地搓著衣角。
“张老师,”沈家律师的声音温和,“请你告诉在场的所有人,这份报告,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