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你想到第一次遇见他时的场景,那时候你还以为他是毒贩呢。忍了一会儿,你禁不住好奇:Nikto你当时为什么会和毒贩在一起啊?
他们看起来还挺怕你的。你尴尬地挠挠脸,说实话那时候我也以为你是他们中的一员……
……
Nikto靠在阴影里。没再紧贴墙壁,重心稍稍向前。
他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周那圈终日紧绷的肌肉开始轻微抽动,Spetsnaz
deployed
me。
Find
Titan's
poison。
Kill
the
sellers。特种部队派遣我。找到巨神的毒药。杀了那些卖家。
他好像在照顾你是不是听得懂英语,用的都是些很简洁的措辞。用最原始的方式向你交代那段经历的始末。
Those
cartel
rats…they
buy
the
virus。那些老鼠……他们买那种病毒。
冰蓝色瞳仁深处跳动起狂暴躁火。但火光亮起的一瞬,视网膜上投射出你的身影。
颅内疯狂叫嚣的狂躁戛然而止。
Nikto调整了下姿势,双手环胸,撇开脸。
咦?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在吃完Zimo带上来的晚饭后,你被Zimo拉着去外头散步了,留Nikto一人在酒店里。
刚迈出酒店旋转门,你就被人潮热气包裹起来,蓝紫色绚丽霓虹晃眼。
好闷,今夜有雨。
品川区的夜像台超负荷运转的显像管电视,高楼外墙挂满了巨大的全息投影。一个穿着红底金丝旗袍的虚拟女人正在半空中旋转,边上飘着几行汉字和片假名交错的巨大广告语。街边鳞次栉比的店招挤在逼仄的巷口,霓虹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里混杂着豚骨拉面的浓汤味、电子烟的焦糖香。
Zimo穿着一身黑,单手插在工装裤袋里,另一只手虚虚护在你身侧。夜晚多少有些降温,你套上了白色冲锋衣外套,下身因为湿热所以只穿了条牛仔短裤。他目光扫过街道,确认没有尾巴跟着。
你戴着兜帽,两只猫耳朵被挤得有些难受。你伸手调整了一下兜帽,头顶的挤压感忽然消失,你一愣,摸了摸重新光光的头顶。
早该出来透透气了。
Zimo放缓步子,声音混杂在街道播放的日文流行乐中,带点散漫,屋里跟那个重度ptsd的毛子待久了,我都要幻听了。他说着偏头看过来。你恰此拉下帽子,Zimo肩膀一紧刚要来阻止你,在看到你平整的头顶后又沉下肩膀,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变回人了?他调侃。
你抿唇点点头: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耳朵没有了。
Zimo轻笑一声,忽然捏了捏你的耳朵:耳朵没有了?这不是在吗~
你气呼呼地去拍他,Zimo笑着躲了下,揉了揉你的脑袋。好事。他看向一旁的街道。
一家挂着灯笼的居酒屋门前,站着几个机甲巡警。墙上的海报用加粗的中日双语写着‘警惕生化违禁品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