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你这个没有主见的男人!”
Zimo作势要生气:嘿你——
我们回家吧。
……
话出口的瞬间,周遭安静下来。
叮,当——居酒屋里杯盏碰撞。
自动贩卖机的合成语音、远处柏青哥店哗啦啦的钢珠声、大声说笑的日语,靠着电线杆哼演歌的醉汉。
……
Zimo眉眼柔和下来。
行,听你的。咱们回家。
……
你们边走边压低声音商量细节。
既然决定了不蹚这趟浑水,那尊烫手的金猫也就成了多余的危险品。Zimo权衡了一下,决定直接动用从Nikto那里弄来的赞助资金去黑市搞两张明早的机票。
至于金猫,直接扔进酒店的保险箱自生自灭去吧。
机票的事今晚我就能联系人办妥。
Zimo正要把吃空的纸盒扔进垃圾桶,脚步突兀一顿。
你连忙警觉。
前方,几个身穿深色西服、领口微敞的男人成群走出。为首那人正在接听电话,余光一瞥,对上你们的脸,神色瞬间凶狠。
お前ら、组长の物を盗んでおいて、タダで东京を出られると思ってんのか?(你们这群家伙,偷了组长的东西,以为能活着离开东京吗?)
是黑帮的人?
他们怎么知道你们长什么样?
既然都决定要回家了,没必要跟这帮地头蛇硬拼。你上前一步,护在Zimo身前。We
can
give
it
back
to
you!(我们可以还给你!)
哪料对方根本没有谈判的打算。
带头的西装男满是暴戾地拨开挡路的居酒屋招牌,从怀里抽出伸缩折棍。
‘咔啦’一声,折棍甩长。
バカ野郎!金猫を出せ!
蠢货!把金猫交出来!
四五个穿着花衬衫、大半个脖颈纹着浮世绘刺青的男人立刻围拢上来。
……
Zimo眸色骤冷。
他将纸盒扔进垃圾桶,把你扯到身后。
站这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