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小鹿那边真的有第三者?
回了好几个电话均是打不通,许唯一也没急,又给小鹿打了个电话。
在得知夏棠在他那儿后明显放心不少,叮嘱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时墨书房,许唯一门也没敲便直接进去了。
时墨正垂眸神色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眉头时不时皱起,看起来似乎是在为什么所烦恼。
“怎么了?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问题?”
许唯一走到他身边,替他抚平了紧皱的眉。
看着他伤神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虽然她知道,凭着时墨的实力想要赢过三大家族赢过季旭成功率很大,但这并不代表就能轻而易举的拿下。
特别是上次听李叔提起厂北那块地皮的事,一直让她内心有些愧疚。
九成的把握,其中一成就是因她而失去的那厂北的地皮开发。
若是时墨能拿下厂北那块,就无须如此担忧季旭他们发难。
“你来了?”
磁性的嗓音中充斥着一丝的疲惫,时墨揉了揉太阳穴,抬眸凝视着站在身边动也不动的许唯一。
见她面带愧色,忽而一笑。
“怎么,就离家出走这么点时间,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时墨顺势将许唯一拉进了怀中,让她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难得,这次许唯一竟也没有丝毫害羞或者挣扎,看向他的眼神依旧认真得很。
这倒是让时墨有些摸不着头脑了,那如夜色一般撩人的眸子中也带上了一丝疑惑。
“时墨,我会帮你将厂北那块地皮夺回来。”
纤嫩的手轻抚上那张充满疑虑的俊脸,许唯一轻抿着唇角笑着,眼底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神色。
他的女人,果然不一般。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不用,我就算没有那块地皮也能轻而易举的赢过他们。”
“可那不一样!”
许唯一从时墨身上蹦了下去,冷静的分析着。
“那块地皮本就因我而丢失,况且能争取回来的东西,凭什么要便宜了季旭那狡猾奸诈的狐狸?”
先不说将厂北那块地皮本就是因她而失去的,就凭这块地皮能对时墨有利,让他九成把握变成十成。
光是这点就已经无法撼动她想要将厂北地皮争取回来的决心。
这不光是为了时墨,为他的公司,也是为了他们许氏集团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