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她生气的频率是不是有些太多了?
许唯一看着时墨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变化,没好气的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说着,打开车门,直接霸气的给时墨来了个车咚。
“我告诉你,我生气和抑郁症没有关系。再者,如果我安排清鸽一直在你身边,无论洗澡还是上厕所都守着,你能接受?”
时墨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为了安全,这都是必须的。
但回想一下,如果是许唯一被凌飞看见了身子?
必须挖掉他的眼睛!
时墨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仿佛已经预见了将来凌飞会做这种事一样。
凌飞十分无辜的躲在草丛里,听着两人的对话,有些无语。
眼不见为净,自然,他在保护许唯一的同时,也会避讳男女之间的事情。
洗澡亦或者其他,他闭上眼不就得了?有什么好纠结的。
许唯一已经快崩溃了,不知道为什么时墨就能接受这种所谓的贴身保护,难不成就她一个人有问题吗?
她不知道,时墨现在已经后悔了刚刚的回答了。
在他看来,清鸽就如同兄弟,没把她当女人。
之后转念一想,在他眼里不是,但在别人眼里却是。
再想,许唯一会不会是在吃醋?
再想,凌飞对她贴身保护,自己觉得无所谓,会不会以为他不爱她了?
再想,确实是自己错了。
然后……
俯下身,一个如暴风雨一般猛烈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我爱你,很爱很爱。唯一,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你要是不喜欢凌飞,我让清鸽去陪你。”
时墨将脑袋抵在她头顶,轻柔的声音如同微风一样从她心底拂过,带着一缕清香,令人心情宜畅。
窝在时墨的怀中,她总能感觉到心安。
不管了,什么都不管了。
许唯一紧闭着双眼,双手环住他的腰,听着他的心跳,此刻尽情的享受着他带给她的温暖。
凌飞默默的在草丛中换了个姿势,细微的声音落入时墨耳中,弯腰顺势捡起一块石头直接往他的方向扔去。
石头准确无误的扔到了凌飞的头上,疼得他龇牙咧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