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这样子,难不成是又不打算告诉自己?
愤愤不平的目光落在时墨身上,时墨挑眉,不知道自己又哪儿惹着这小丫头了。
“你就是打算不告诉我呗,反正你瞒着我的够多了,我也不介意多这一件。”
时墨轻轻一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我只是送了她一份大礼,估计她会喜欢。”
许唯一一脸好奇的看着时墨,“别卖关子了,什么礼物?肯定不简单。”
时墨神秘一笑,那礼物自然不简单,但许唯一知道或许会觉得太过残忍。
所以他才没打算告诉她。
不过如果她执意想要知道的话,他也不介意告诉她。
瞧着时墨那眼神,许唯一忽然有些退缩了。
不会是特别恐怖的东西吧?想起澜箐恶作剧的用那些动物血吓唬自己,还有自己脸上那一刀。
许唯一伸出手摸了摸自己依旧白皙滑嫩的脸,上面的伤痕已经结痂,且不深,只能摸出一点点痕迹。
时墨拉住她滑嫩的小手,给了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只是一点点伤口,李亶已经配了药给你,一天抹三次,过不了两天就一点印子都没了。”
许唯一笑了笑,她摸自己的脸倒不是在意那伤疤,尽管留点痕迹也没什么,她不是那种对自己脸很在意的人。
只是想起了澜箐脸上那不太明显的伤痕,觉得有些可怜而已。
这是不是有些太感性了?
许唯一自嘲一笑,“知道了,你告诉我,你给她送了什么礼物。我不知道就会一直惦记,心情也会不好,你知道的。”
时墨点点头,这点倒是没错。
最近许唯一经常生气,情绪低落,或许真的与自己有关系。
“就送给她一个事情的真相而已。”
真相?许唯一皱眉,难不成是澜氏集团垮掉的真相?
可当时确实是因为她父亲背地里做了违法的事情才会……
这事情与时墨有关?
许唯一抬眸,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时墨。
时墨直接朝着她的头一敲。
那时候他虽然年少轻狂,但也不至于那么冷血,因为一个女人毁了人家全家。
“是她哥哥,澜枫和她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