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鸽说着,脸上表情变得无奈起来。
一换一,说得简单。
先不说小琪已经昏迷了五年之久,再加上她听说那是清燊制作中的药粉,根本就没有确定的成分。
只此一点,要医好小琪就难很多。
况且,许唯一的毒还是他下的,谈何公平?
清燊心里也清楚,但却也没说什么。
作为当事人,李亶是说一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就这么被安排了。
张张嘴,李亶还是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这氛围,还是选择了闭上嘴。
“什么时候开始?”
清燊问了一句,目光看向了李亶。
李亶很想直接白他一眼,但现实情况不允许。
只能陪着笑意,“都可都可,不过我也有个要求。”
李亶的话一落,清燊紧皱眉头,看着他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
冷冷说道:“你们医者不是慈悲为怀,像观世音一样普度众人吗?还要求什么?”
清燊这话说得,李亶实在是尴尬极了。
确实作为医者需要有很大的耐心才可行,而最近那些患者也是越来越让人火大了。
一不小心你说了一句,还可能直接被投诉。
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愿意在某个医院多呆的原因,还是一个人当个赤脚医生,到处救人,顺便遇见研究一些疑难杂症好一些。
凌飞见李亶被怼,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却勾起了唇角,正巧被清鸽看见,赶紧收了回去。
许唯一躺在**紧皱着眉,梦魇里,她苏醒了,仿佛像是真的一样。
四处找寻时墨,但每个人给她的答案都是,他被大火吞噬,已经去了。
苏晚晚和陆晨风两人直接将她推到在地,陆晨风更是直接一脚踩在她的脸上,骂她不守妇道给他戴绿帽子。
许唯一精神萎靡的一动不动,目光呆滞,在听到时墨去世的消息后,已经像是傀儡一样没了任何反应。
时墨注意到**许唯一有些不正常,看着她那紧皱眉,和那毫无求生欲的表情,心里微微有些着急。
“李老先生,你赶紧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李亶上前坐在床沿,替许唯一把了把脉,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