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斧,他將盘古斧內残存的盘古意志,几乎全部调动了出来。
不留后手。
不留退路。
嗡——
盘古斧在半空中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斧刃上,那缕微弱的灰白光芒在这一刻骤然亮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
斧光冲天而起,將周围的混沌劈成两半。
正在疯狂撕裂混沌,试图开闢逃生通道的天道意志,猛然一滯。
一股源自存在本身的巨大恐惧,將祂彻底笼罩。
祂感觉自己被锁定了。
不是被力量锁定,不是被法则锁定。
而是被一种更高层次的,“道”的概念,给彻底钉死在了原地。
无论祂逃到混沌的哪个角落,无论祂遁入哪个时空维度,这一斧,都必然会斩在祂身上。
避无可避。
退无可退。
“不——”
天道的意志发出了惊恐到极致的尖啸。
祂放弃了逃跑,转而將所有狂暴的法则之力收缩回来,在自己意志核心的周围,构建起层层叠叠的防御。
“斩!”
巨斧,悍然劈落。
那道凝聚了盘古最后意志的斧光,在触碰到天道意志周围那杂乱的法则防御时,悄无声息地,將其一穿而过。
天道那混乱的意志,以斧光斩中的那一点为中心,开始无声地、飞速地“消融”。
不是毁灭,不是破碎。
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抹除”。
祂的灵智在这一斧之下,被一点点地抹除。
“不……不……大道不公……”
“吾应劫而生,执掌天地!”
“吾谋划无数元会,忍辱负重,將命运、因果、鸿钧尽数算计!”
“吾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吾好不容易踏入半步大道之境!”
“吾差一点就能超脱洪荒,去追寻真正的无上大道!”
那光球上的裂纹越来越密,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