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上面插了许多树枝,腹地里也长出几丛树木。他企图用这个办法挡住几人前行的道路,可鹿白白拔出玄幺一砍,树就被劈成了两半,那沙堆上的树枝也倒塌下来。
“桑怀,这蛮去真讨厌,他到底在干什么?”
桑怀摇头,他哪知道这小子在干什么?东一根树,西一片草,当这是过家家呢?
荒漠深处,他们感觉自己怎么都走不到,李风行依旧那般沉稳,丝毫都不着急。鹿白白被他影响,觉得他做什么都胸有成竹,于是也安定下来。
长风和沈云英也如同鹿白白一样,都安静地走着,没有人发出一句怨言。
约莫是这腹地觉得影响不了几人,也干脆不管了,于是,前方出现了一片地势下缓的道路,荒漠中,竟无缘无故出现了一片水源。
“又是蛮去搞得鬼?”
李风行摇头:“这水无根无源,是从这荒漠里生长出来的。”
湖泊不深,堪堪没过几人脚背,水源中间,是一株没有根茎,周身闪着翠绿色光芒的灵草。
沈云英眼底是欣喜和吃惊:“这是?换生草?”
这究竟是不是换生草,她不知道,只是觉得出现在这里,这草一定不一般!她伸手想去抓,可那草仿佛充满了灵性,也径直后退。
“这时怎么回事?”她转头,求救般的眼神看着鹿白白,“白白,你帮帮我!”
鹿白白绕去它后面,然后使眼神让沈云英和她一起。
二人一起往前扑,可那灵草却向左边逃去。鹿白白和沈云英碰头,哎呦一声。
沈云英不甘心,撩起袖子继续干,鹿白白也帮忙,长风见状,也收起随风挽起袖子一起帮忙抓。
他转头:“李不行,你也来啊!”
鹿白白忙着抓灵草,但也没忘开口帮他:“你别叫他,衣裳打湿不好干。”
长风不悦,心里憋屈,但手上动作依旧不停,他明明那么关心小师妹,她怎么就不把自己放在心上呢?
李风行唇角勾起一抹极难察觉的微笑,暗想:“其实,衣裳湿了可以用灵力烘干的。”他收起凝,然后也学着鹿白白的样子挽起袖子。
这草药很好抓,只要把它拴住,就很好捉了,况且这草药应该是百年以上了,通灵性,自然也更不好摘。
他将手泡在水里,暗自用水系灵脉,将它困在水里,然后鹿白白往前一扑,就抓住了那灵草,她开心蹦跶起来,把灵草交给了沈云英。
“云英,你看看,这是什么草药?”
沈云英手指微颤,小心接过,将它好好放进了储物灵袋里。
“谢谢你,白白。”不管这是不是换生草,总之,她很谢谢鹿白白。
换生草只是传说,她本就是想找个事做,让自己不要再纠结血缘这种事情。可鹿白白这个傻丫头,不管干什么都护着她陪着她,她交到一个这样的朋友,她就很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