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管事瞥了他一眼,“你安的什么龌龊心思我还不清楚。我早就警告你少在外面惹事,安分点不明白吗?”
“爹,那女子像朵小白花,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我见犹怜的女子,咋能让她跑了啊。”
“爹,你别生我的气,您不是操心我的婚姻大事吗?儿子我这不是听您的话吗!”
秦管事越听越恼火,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他儿子的脑袋,“让你找媳妇,没让你去抢!若是被人捅到老爷夫人耳中,你爹我十条命都不够你玩的!”
偏生他的儿子还一脸无所谓,“爹您怕什么!我娘可是孙少爷儿时的乳母,老爷怪罪下来,也不会把咱们怎么样的。”
一家人将孩子已经惯得无法无天,秦管事叹息一声,“你先好生歇息,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他必须早点找到那户人家,给点银子把嘴巴堵上,他如今的地位可不能毁在自己儿子手上。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担心还不是因为儿子脖颈处的伤口,敢动手伤人的人绝对不能小瞧。
窗外,苏云初将父子二人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爹还算有点良心,儿子猪狗不如。
等到秦管事离开后,苏云初将包袱里的迷烟拿出来乘着窗沿缝隙吹了进去,约摸等待半盏茶后,我屋子里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后,她和萧景修迅速跳了进去。
“你打算怎么做?”
身后,萧景修压低嗓音询问,他袖袋里的刀隐隐散发出刺眼寒光,
苏云初全当没看见,走到床边在自己包袱里使劲掏啊掏。
终于掏出了一个瓷瓶,拔开瓶塞,倒出红色药丸。
“萧景修你把他的嘴巴掐开,我把药喂下去。”
萧景修没有任何犹豫照做。
见药丸被咽了下去,苏云初满意一笑,“让你惹我,姐可不是好惹的。”
“你给他喂的是什么?”
苏云初嘿嘿一笑,“好东西。”
“让他今后只能看,不能吃的好东西。”
萧景修琢磨了一下话中深意,耳根子忽地烫了一下,话都有些结巴,“你一个女孩子,别弄这些东西。”
苏云初摇了摇头,“他活该,谁让他光天化日之下敢抢女子,我这是替天行道。”
原本苏云初是打算一刀解决这个杂碎,可是联想到秦府的权势,做了迂回的办法。
不过,这样也够这个人痛苦一辈子。
“趁时间早,咱们赶紧回村。”
说完,苏云初拉着萧景修的胳膊离开,临走时还不忘狠狠踹了**睡的死猪一样的人两脚,心底的怒气才堪堪消失完。
两人乘着夜色,共骑黑风回了清水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