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如冷着脸将人赶了出去。
“阿兄,怎么办?”
这摆明了是软禁。
可为什么要软禁她?林景如没想通。
反倒是林清禾,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怎么了?”林景如温声问道。
“阿兄,外面有人说……那骆世子是……是……”林清禾绞着手帕,不敢抬头,“断袖。”
她说着,将前些时候林景如不知道的传言,又说了一遍。
林景如眉间轻蹙,并未马上回话。片刻后,她轻叹一声:“禾禾,若他真是,倒还好办。”
“以我二人针锋相对、水火不容,并非外面传的那般关系。”
林清禾张了张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眼底只剩下对自家阿姐的心疼。她撇开脸,低头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林景如环顾四周,屋子素净雅致,吃食周到,除了不能离开院子,其他并未限制。甚至还让人送来了不少书籍。
与其说软禁,倒更像是好吃好喝的招待。
“等,”她说完,转身又躺了回去,“许是过几日伤好了或厌烦了,便让我们归家了。”
林清禾见状,也只能心事重重地应下。
一连几日,骆应枢都未曾露面,像是在故意躲着她一样。
虽说他限制了林景如的自由,却并未阻拦林清禾出入。
这个情形,林景如愈发肯定,对方不会拿她们如何。
骆应枢没等来,却又等来了骆应玉。
这次,苏鸣珂没有跟随。
她来时,多日阴沉的天气好不容易放了晴,林景如正在廊下晒太阳。
躺椅遥遥晃晃,犹如摇篮一般。林景如闭着眼,感受秋日难得的好日头。
听见耳边不同于林清禾的脚步声,她马上警惕地睁开眼。便见骆应玉走了过来。身后的侍女早已从屋内搬出了锦凳,放在了她身后。
林景如立即起身,往后退了几步,低头作揖:“参见公主。”
“免礼。”她接过侍女递过来的茶盏,抿了抿,“坐罢。”
林景如依言坐了回去。
只是躺椅本就容易摇晃,林景如坐上去后,只能绷紧身子,极力稳住自己。
骆应玉看出来了,抬了抬手。不一会儿,便见侍女又搬出一个新的锦凳,放在林景如旁边。
“多谢公主。”
林景如不知对方来意,便安静地等着她先开口。
沉默不过片刻,骆应玉直接跳过寒暄,单刀直入:
“那日听你说想回学堂影响更多学子,本宫记得你还尚未及冠。本宫倒是有些好奇,你想如何做。”
林景如垂着眸子,盯着地上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一只蚂蚁。它此刻正四处打转,身边也没有同伴,这里看看那里瞧瞧,像是有些焦急。
这话问得她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是以学子身份留在麓山书院,自然没人肯听她那些关于“女子”的“悖论”。但若以夫子的名义,饶是她再如何天才,也实在难以服众。
她心中已有打算,却不是能与外人说道的。
骆应玉似乎看穿了她的沉默,放下茶盏,声音不高,却格外清晰:
“本宫这里,也有一条出路,端看你,愿不愿意了。”——
作者有话说:嘴硬最强王者:骆应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