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女生也有早泄,高潮特别快那种。嘿嘿,你不会也是吧?”小刘嘴角压不住地笑。
“你射的~~也挺快的。”文文也不给他留脸面。
“嗨,这不是~~这不是怕你受不了么,就草草结束了~”小刘打了个哈哈,给自己找台阶。
这时已经是清晨4点30分,文文本来没睡多久,再加上连打两炮泄了火,全身脱力想斗嘴也没劲了,只能轻轻地扭了下小刘的肚子,小刘则宠溺地把她搂得更紧。
如此温馨的场景,二人都想说些什么,但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呢喃几下就陷入梦乡。
往常闹钟一响文文就能从床上蹦起来,但这次闹钟响了十来次,她才有反应,把全身的力气集中到脑门上,肌肉收紧把眼皮往上抬。
同时用苍蝇一样的哼唧声问小刘:“几点了?”
回应她的只有小刘的轻鼾声。
“小刘,几点了……现在……”文文加大了声音。
“呼……呼……呼……”
“刘建逾,几!点!了!”文文把力气调到嗓子,用力大喊。
“啊!”小刘猛地睁开眼,看着文文微怒的俏脸,赶忙坐起身,摇摇脑袋,歪过身子去拿床头柜的手机。
“坏了,八点了,还有两小时就登机了!”
“你个坏蛋,都说了要早起赶飞机!”文文举起粉拳作势要打。
小刘则伸手拦住,严肃地说:“现在出门,还来得及!”说罢还趁文文不注意,亲了她一口。
文文愣住了,任由他下床穿衣服,自己呆呆地回味刚才发生的事。
坐在小刘的老宝马里,文文鼻子耸个不停,总觉着有点怪味。
“你闻什么呢?”小刘没歪头,盯着马路问。
“总觉着咱俩身上味道不对。”文文有些尴尬地小声说。
“可别带上我,我可没怪味!”小刘赶忙划清界限。
“你也没洗澡,你怎么没味?”说着还凑过去闻了闻他的脖子,结果却是淡淡的木调清香。
“ε=(′ο『*)唉,开车呢,别搞。”小刘嘴上是安全第一,但心里却美开了花,毕竟两个人在外面很少有这种暧昧举动,除了上次在商场被迫接吻。
“奇怪了,你身上却是没味道,怎么搞得?”文文追问。
“哎,对了,你赶紧用手机搞一下值机,一会进去直接安检,省的去柜台了。”
小刘岔开话题,给文文找了点事做。
十一假期路上车不算多,可能本地人去周边玩了吧,卡上绿波也是畅通无阻。
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40分钟就到了。在航站楼前停下,文文要下车,小刘说:
“不亲一下就走啊!”
文文拉车门的手停下,扭身子回过头对他说:“你还好意思?”
小刘笑着从储物仓里拿出一个五六厘米的金属小细管递给文文,“呐,喷两下吧。”
文文绷着的脸立刻就松了,屁股往小刘那儿一歪,“啵”地轻点一下嘴唇。
然后拉车门下车,拿着小细管在腋下、手腕处喷了几下,然后从小刘打开的车窗扔回去。
“哎~国庆快乐!!!”小刘对文文喊道。
文文没回头也没摆手,只留下一个轻盈的身影,快步走进航站楼。不知道是快登机了太着急,还是归心似箭想老曹。
当飞机在白云机场滑行时,文文就坐不住了,在位子上扭来扭去,各种东张西望,不是降落时气压差带来的躁动,而是心里从没有这般空落落,已经迫不及待要见曹若炀了。
其实这种空落感,自登上飞机坐上座位,就开始在心里骚动。她一路都在思考,为什么会空落落?
因为身边没人陪她。
其实自己以前上学时候不这样,但出来工作半年多,逐渐变得离不开人了!
不知道是小刘日夜相伴让自己有了变化,还是都市生活对人潜移默化的摧残,让她需要有人依偎着取暖。
而且把人才公寓那段时间,跟小刘同居做对比,不能说天上地下,也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