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小刘有多能干,或者多能“干”,而是家里有这么一个人,就很安心。
睡得都踏实好多。
那自己这一路,一直在想老曹,是不是因为马上有他来陪了?
纠结很久,文文说服自己,不是这样的,猪猪一直在她心里,只不过平时把思念都压住了,与其被思念空耗,不如压缩起来,见面后一并爆发。
对,我是爱猪猪了,小刘不过是一个生活伙伴,只要猪猪来上海,我立刻就会回到他身边。
脑子一想通,身体就不受控制了,整个人都瞬间陷入巨大的焦躁,因为一刻都等不及了,飞机刚停稳她就脱了安全带,跳起来去拿背包,等到其他人站起来时,她已经站到机舱口等空姐开门。
空姐以为她内急,跟地勤确认好后赶紧拉开门,文文像只兔子弹射起步,瞬间消失在廊桥尽头。
出了出站口,文文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老曹,一身白色短袖,黑色短裤,微分碎发,瘦削的脸庞、淡褐的脸庞,明亮的双眼。不是他还是谁?
文文像一发出膛的炮弹,射向老曹,周围接人的群众吓得纷纷避让,文文扑进怀里,顶的他都倒退了几步。
周围人等着看接吻,结果老曹直接架着她的腋窝,把她举起来转了两圈,再放下狠狠抱住,两个人贪婪地摄取彼此的气味。
没有“想你了”“你瘦了”这种俗套情话,只有贪婪的呼吸声,仿佛要把对方的味道刻进大脑的最深处,存档存档再存档。
回家是坐的老曹爸爸的汽车,两个人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其实刚上车时,老曹紧贴着文文,但是文文在他耳边小声说:“爸在前面开车,你注意点。”还用力推他。
老曹撅着鸭子嘴,低头挪到左边靠窗的位置。文文见了心上人,也安心了,紧绷的弦一松,疲惫感就漫延上来,靠着车玻璃就睡着了。
怕吵到她,父子俩一路无话。
到了家,老妈正在做饭,老曹扔下包就进厨房,各种盛饭端碗盛汤。
老爹点了颗烟,欣慰地笑着说:“一个人住,都学会勤快了?”
老妈端着菜出来,推了他一把,嚷嚷道:“孩子来了,你还抽烟,出去抽!”
很久没回家,饭菜自然丰盛。老曹最爱的白切鸡,骨头带血,鸡肉上薄薄一层葱蒜酱。
白腐乳炒空心菜,菜市场菜农清早刚摘的,咬一口脆嫩多汁,搭配的还是前一天晚上老爹特意买的巨树牌白腐乳。
文文喜欢的烧鸭买了一只,枣红透亮的外皮,微波炉高火打一分钟出锅,皮酥肉嫩,外淋一层冰镇过的酸甜冰凉梅子酱。吃半只热半只。
刚出锅的脆皮烧肉买了一条,切成小厚片,咬一口嘎嘎脆。老爹特意挑的瘦的,生怕文文吃几块就腻了。
还有一大锅五指毛桃猪骨汤,老妈给文文盛了满满一大碗,笑着说:“听说上海也挺潮,这汤正好祛湿气,你在那边喝不着,回家了多喝点。”
文文也不端着,放凉后喝了个一干二净,猪骨也细细啃了一遍。
吃完饭,老爹还想看会电视,老妈却说要出去串个门,拉着他出去,还不忘回头对二人喊:“不用收拾,我回来刷。”
老爹皱着眉问:“大中午去谁家串门啊?”
老妈给了他一肘,说:“俩孩子这么久不见,不得亲热亲热?还想不想抱孙子了?”
老爹一拍脑门,笑着说:“哈哈哈哈,我这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晚上再回来?”
老妈又一肘子,瞪着眼说:“你当他俩配种呢?两个小时差不多了,晚上回来那菜不都坏了?”
老爹挠着头笑眯眯地说:“都听你的!”
老爹老妈一出门,老曹拉着文文就上了二楼,文文边走边说:“天这么热,要不要洗个澡?”
老曹拉着她头也不回说:“洗完后就不是你的味道了!而且我早起洗过了。”
文文知道他是精虫上脑了,但这种情话听着还是很受用的。
到房间门口,文文把手挣回来说:“那我先刷个牙。”老曹点点头也跟着进了卫生间,文文对着镜子刷牙,他则含了一口漱口水,在后面搂着她的腰,弓着身子把下巴垫在她的肩膀上,盯着镜子里的彼此,嘴巴鼓来鼓去,冲洗着每一颗牙齿的缝隙。
还没出浴室门,两个人就吻了起来,边吻边踉跄着回屋,虽然只有几步,唇舌也舍不得分开。
老曹站在床边,想把文文推倒,结果被她一扭身,占据了正面,拥着他倒在床上。
老曹从她嘴里挣脱开,带着长长的丝线也顾不得擦,挑眉问她:“怎么这么主动?”
文文脸蛋微红,轻声喘着粗气,嗲声说:“太久不见了,想你了!”
“嘿嘿,想我什么了?”
“想吃了你~”文文满脸得意,宠溺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