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场景无论哪个绿帽来了,不用指挥,他都会爬到床上,伸头过去舔二人的交合处,或者自己爱人的菊花。
不过要记得轻一点,小心一点,不要惊扰了正在做运动的二人,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才是彼此的另一半。
而你只不过是个有点关系的“外人”。
这一次小刘没有以往的粗暴,文文也不像上一轮那样粗暴,二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一个缓慢起落屁股,一个迎着屁股顶胯。
没有语言调情,没有放纵的呻吟,静谧的深夜,漆黑的房间,有的只是两具被原始欲望支配的身体,两个寂寞空虚的心灵,两道沉重仓促的喘息。
这种缓慢的,固定频率的抽插,文文已经五六年没有体验过了,早已经忘了自己当初对它的评价。
“这种插入方法最坏了,一开始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后面就有些空虚,再往后虽然插在身体里,但总感觉还不够,心里面空空的,痒痒的,浑身都不舒服,像……”
“像什么?”老曹好奇地问。
“像90多度的水,锅底不停往上涌气泡,还能听到哗啦啦的响声,但就是没法滚开!”文文作为理科女,能有此番修辞实属不易。
现在,她又被这股假沸水淹没,上半身挂在小刘身上,动作想大一点,可大腿几下就没劲了,只能哼哼唧唧抱着小刘,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想法。
平日小刘打炮就是投入型的,现在一片乌漆嘛黑,更是什么都看不见,哪能懂文文的心思。
结果就是文文心火越来越旺,可就是烧不开子宫里的那汪水。
每一次抽插都有轻微的痒感传到大脑,但大脑积蓄的快感永远都只差那一点点,就像拼多多的砍一刀,砍到角,又来了分,砍到分,又来了抽红包。
文文绝望地仰头呻吟,希望小刘能让自己痛快一点。
“换个姿势~”
“换哪个姿势?”
“从后面来~”
“嘿,你不是说从后面来,像是猫狗在交配么?”
“嗬~别……别那么多废话……我让你来你就来!”
小刘没配合,反而是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厚嘴唇凑上去又亲吻起来。
一时间,屋里除了抽插的咕叽声,又多了接吻时的吧唧声。
没两分钟,文文就推开小刘,眯着眼,吐着舌头狠狠喘了两大口气,用近乎哀求的声音,带着一点点哭腔,说:“求求你,快操我吧,使劲……使劲……”
小刘哈哈大笑,单从笑声文文就听出了满满的得意,但她没有任何情绪,只想让他的肉棒狠狠插自己。
小刘起身站在床边,扯着文文的脚脖子,把她拉过来,让她上半身趴在床上,双腿伸出来踩着地面,然后直接压到她身上,扶着肉棒直接插进去。
文文被小刘肥粗的身子压得有点喘不过气,拍着床抗议:“不是跪着么?”
小刘故作正直道:“这不怕你腿上没劲跪不住么!”
然后压住文文拍床的那只手,从上面用手心压着手背,十指交叉,然后用力耸动下身。
虽然不是十指交叉牵手,但小刘的动作依然让文文产生了巨大的羞耻感,但花径传来的饱胀感瞬间淹没了一切理智和羞耻,只想登上性的极乐之巅。
换了姿势,小刘还是没顶到最深处,但粗壮带来的饱胀感,在花径极度敏感的时刻,依然能带来摧枯拉朽的快感。
小刘像条狗一样,只拱了几十下,文文就抓着床单,喉咙发出一阵阵低吼,大量的淫水浸泡着小刘的肉棒。
他惊讶于这次怎么这么快就到了,难道自己误打误撞找到她的高潮开关了?
小刘一阵得意,也不忍着了,赶忙站起身子,把文文扶起来,让她双手撑床,然后箍着她的腰,尽情地冲撞起来。
高潮后的阴道,还在无意识地一张一缩,用肌肉按摩肉棒。
在花径层峦叠嶂的褶皱,和肌肉按摩的双重快感打击下,小刘很快也招架不住。脊柱一阵阵酥麻过电,精液堵在肉棒里,随时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哼哧哼哧地把龟头使劲往花径最深处挤,想要顶开紧缩的肌肉,直达花心门口,来一个顶宫直射。
可惜圆大的龟头还没彻底脱敏,花径有力的挤压让它一触即溃,只挤了两三下,精液就不受控制地冲到马眼深处,菊花跟着收紧了几下,精液便自行寻找生命的出路去了。
小刘卜地一声拔出来,带出哗啦一阵水声,也顾不得给彼此擦拭一下,便松开双手,任由文文扑在床上,而他则转身一百八十度,直挺挺地砸在床上,脑海里一阵放空,急促地喘着粗气。
过了几分钟,小刘才缓过劲,发现文文还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便主动去搂她。
“你这次怎么这么快,几分钟就不行了?”小刘像一个狗熊一样抱着文文,一边亲吻她的额头,一边轻声调戏。
“不……不知道~”文文有气无力,任由小刘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