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珂缓步自浴室走出,宽大的浴巾松松裹住身姿,堪堪遮至大腿中段,恰好露出一双堪称绝色的双腿。
肌肤莹白如雪,又似上好的暖脂羊脂玉,细腻光滑得不见半分瑕疵,被浴室氤氲的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嫩粉光晕。
小腿线条纤细流畅、弧度柔美至极,没有半分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轮廓都生得恰到好处,宛如上天精心勾勒的美玉雕琢而成;晶莹的水珠顺着流畅的腿线缓缓滑落,在莹白肌肤上滚出细碎的光,坠向纤细脚踝,美得动人心魄。
脚下踏着简约的黑色拖鞋,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半露在外,足型精致完美,足弓弧度优雅柔和,宛若新月。
粉嫩圆润的脚趾整齐可爱,甲面透着天然的淡粉光泽,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水珠沾在足尖与趾缝间,晶莹剔透,衬得那截玉足愈发莹润娇俏。
这一双玉足生得极致标致,纯净又精致,自带女主般的倾城质感,每一寸都透着浑然天成的绝美,令人移不开目光。
她踩过冰凉的瓷砖,水珠在足底黏出轻细的咕叽声响,步伐轻缓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存在感,一步、两步、三步,脚步声清晰敲在空气里,像为即将揭开的隐秘序幕轻轻打拍。
待到脚步声停落,苏珂已静静立在祁铭身侧。
少女沐浴后的清浅馨香混着水汽缠上他的鼻尖,本该温软怡人,却让祁铭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致,每一寸神经都紧绷如拉满的弦。
“我来吧。毕竟是我最先洞悉一切,也是我选择了隐瞒,这真相,理应由我告知主人。”
醉蓝眼睫微垂,如蝶翼般轻轻颤抖,唇瓣张合数次,却终究发不出半点声音。
她不是不知从何开口,是根本不敢、也不忍,将那些藏在深渊里的隐秘,赤裸裸摊在祁铭面前。
醉蓝几经挣扎,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里裹着无尽的沉重与不忍,仿佛压垮了她所有的隐忍与顾忌。
她抬眼,深深望进祁铭眼底,避开所有迂回,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开口:
“秦霜和祁灵,对你,有爱慕之情。”
“是男女之间,那种……逾越了亲情的、肮脏又克制的爱慕。”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个客厅的空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连呼吸都变得窒息。
祁铭整个人如遭万钧雷霆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方才还沉稳如渊的身躯,此刻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刺骨,血液仿佛在瞬间彻底凝固,再无法流动分毫。
他瞳孔剧烈收缩,深邃的眸子里所有的冷硬、强势、戒备,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只剩下一片破碎的茫然与不敢置信。
他张了张嘴,喉结狠狠滚动,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那些过于炽热的目光、那些超出寻常亲人的依赖与占有、那些违背伦理道德的越线亲密,在这一刻疯狂涌入脑海,密密麻麻,将他的理智狠狠绞碎。
许淡月瘫坐在沙发上,捂住嘴才勉强没让惊呼声溢出,温润的眸子里写满了骇然,她自然是知道秦霜和祁灵是谁,真因为如此,她怎么也想不到,祁铭的背后,竟藏着如此扭曲又禁忌的情愫。
被醉蓝攥在掌心的欲望之兽,立刻发出一阵嘶哑又恶毒的嗤笑,漆黑的躯体疯狂扭动,极尽嘲讽:
“听听,多么‘动听’的真相。伪魔王,你现在,还觉得自己牢牢掌控着一切吗?”
一旁的苏珂只是静静望着祁铭,稚嫩的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只有一片近乎冷漠的平静——
她早已看透,早已知晓,只是一直沉默地,守着这个足以将祁铭拖入深渊的秘密。
醉蓝看着自家主人惨白如纸的面容,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住,疼得发颤。
她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却字字锥心:
“我早就知道了……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
“我不敢说,不能说,我怕……怕这一切,会彻底毁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