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浑身力气都被彻底抽干,祁灵软成一汪水,沉沉趴在祁铭怀里,连呼吸都带着细碎的疲惫。
她的瞳孔先是涣散着,像蒙了一层雾,过了好一会儿,才随着缓慢的呼吸一点点聚焦,终于清晰地落进眼前人的轮廓里。
祁灵的脸颊贴着祁铭温热的胸膛,听着彼此同样急促而渐缓的心跳,满心都是落定的安稳。声音轻哑又软糯,带着心满意足的缱绻,低低呢喃:
“哥,我终于完全属于你了。”
“嗯。”
祁铭亦是极致脱力,喉间只溢出一声低沉微哑的“嗯”,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
他缓缓抬起沉重的手,轻轻搭在祁灵的发顶,指尖温柔地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粘在皮肤上的碎发,动作轻缓又珍视,像是在呵护一件得偿所愿的珍宝。
祁灵缓缓闭上双眼,安心沉溺在祁铭温柔的触碰里。
疲惫早已浸透了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肉都在发酸发沉,身体一遍遍发出沉眠的讯号,她只想这样牢牢搂着哥哥,在满心的安稳与幸福里睡去。
可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模糊、坠入黑暗的刹那,头顶忽然传来一阵极轻极柔的拍打,像是在安抚一只倦极的小猫,或者说是——唤醒?
“嗯?”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长睫颤了颤,眼底还蒙着一层未散的睡意,满是困惑地望着祁铭。
下一秒,祁铭用另一只手轻轻将她往旁侧推了推,力道很轻,生怕弄疼她,只是让她稍稍挪开一点位置。
在祁灵略带不解的目光里,祁铭微微侧过身,探出手伸向一旁,秦霜正昏昏沉沉地睡在不远处,脸色带着疲惫后的苍白,长发散乱在枕边,连呼吸都是轻浅的。
祁铭的动作放得极慢、极柔,指尖小心地穿过她的发丝,缓缓将人往自己身边带,没有发出一点声响,生怕惊扰了她的睡梦。
待秦霜被轻轻拽到身侧后,他又抬手,温柔地托住她的后脑,缓缓将那颗熟睡的脑袋,也稳稳地放在自己另一侧温热的胸膛上,与祁灵遥遥相对。
“睡吧,天快亮了。”
祁铭的声音依旧低哑,带着疲惫后的温和,像是凌晨最柔和的风,轻轻拂过两人的耳畔。
祁灵望着枕在哥哥胸膛另一边的秦霜,看着对方紧闭的双眼、放松又餍足的眉眼,唇瓣轻轻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这本就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事,往后的日子里,谁能得到哥哥更多的偏爱、更多的目光,便各凭本事便是,此刻争执,反倒失了意趣。
她不再多想,往祁铭的怀里又靠了靠,探出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侧,将脸埋进他温热的肌肤间,鼻尖萦绕着他独有的气息,疲惫与安心一同涌来,很快便沉沉坠入梦乡。
而另一侧,昏睡中的秦霜似是本能地嗅到了熟悉又安心的味道,眉头微微舒展,无意识地抬起手,也轻轻环住了祁铭的腰身,脸颊往他胸膛蹭了蹭,睡得愈发安稳。
二女便这样一左一右,在祁铭的怀中幸福地睡去。祁铭也疲惫至极地合上双眼,可身体再沉、再倦,他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真正入眠。
胸口处那两道温软的呼吸,宛若调皮的羽毛般,不断的轻轻拂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舒适又轻微的痒,他缓缓睁开眼,垂眸细细望着将一切都毫无保留交付给自己的两人。
她们是他的妹妹和妈妈,而此刻,全都悉数沦为了自己的女人。
祁灵小巧的脸颊沾着薄汗,凌乱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平日里灵动的眉眼此刻彻底放松,带着极致疲惫后的慵懒,唇角却勾着浅浅的餍足笑意,是彻底归属后的安稳甜软。
秦霜本就清冷的容颜被汗水濡湿了鬓发,少了几分疏离,多了几分脆弱,苍白的面颊晕着淡淡的红,紧闭的眼睫轻垂,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疲惫里满是交付一切的幸福与安心。
看着这样毫无防备、彻底属于自己的两人,祁铭心中最后一点挣扎烟消云散。
他眼底是愧疚和罪恶缓缓定格,随即泛起一层诡异而妖冶的猩红光芒,那红光在布满血丝的眼底缓缓翻涌,如同烈焰般,将他心底残存的所有罪恶、愧疚与迟疑一点点焚烧、湮灭。
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征服感、成就感,以及刻入骨髓的霸道占有欲,将自己的亲妈和妹妹收入胯下,成为自己的物品,这是何其的难得!
虽然,这是不伦的罪孽,但那又如何,从今往后,母女二人,他的亲妈和亲妹妹,完完全全是他的所有物。
他轻声开口,那声“对不起”听似柔软,却裹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哪里是致歉,分明是对既定命运的最终宣告。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带着疲惫却无比坚定的力道,一字一句,落在寂静的凌晨里:
“对不起啊,小灵,还有妈,从此以后,无论你们愿不愿意,你们也别再想有其他的人生了。你们肉体、灵魂乃至一切,都已经是我的财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