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阵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秦词安叹了口气,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褚子玉坚定的眼神,心中的防线渐渐瓦解。
“罢了,今日这些话,就当我没听过,我们以后只能是兄弟,之前那些只是玩闹罢了,以后莫要再说胡话。”
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真正远离秦玉了,但他不能跨这一步。
“大佬,他拒绝了。”
“意料之中,这也是我计划的一步,不用担心。”
秦词安看着面前的秦玉,只见他那好不容易调养了半月,有了些许血色的面庞,又变得苍白如纸。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一开一合,仿佛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却未能发出一丝声音来。
秦玉的脸上流露出一种令人心碎的凄楚之色,“玩闹?”
褚子玉后撤一步,行了一礼,“表哥,是秦玉僭越了。”
泪水顺着褚子玉的眼眶滴落在了地上,留给秦词安的只是决绝的背影,徒留秦词安看着地上的泪痕,呆呆的出神。
进退两难
竖日一早,正当秦词安端着药前来为褚子玉上药时,却未曾料到自己会吃个闭门羹。
他那只抬起准备敲门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情。
然而,屋内很快便传出了褚子玉那清冷而又坚决的声音:“表哥,今日的药,小弟我已然自行上完了,实在不敢再劳烦表哥大驾。表哥您日理万机、事务缠身,还是请回吧!”这话语虽然客气,但其中的疏离之意却是显而易见。
秦词安静静地站在门外,透过那扇紧闭的门扉,仿佛能看到褚子玉那张苍白却倔强的面庞。
他轻轻叹了口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落和无奈。手中的药碗似乎也变得沉重起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良久,药碗被放在一旁,他迈着步子离开了。
下午,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了庭院之中,微风轻轻拂过,带来一丝凉爽。
褚子玉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面色苍白如纸,双眼被白绫所覆盖,无神地望着前方。
一名仆人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到他面前,轻声说道:“少爷,请服药。”
褚子玉听着陌生的声音,眉头轻皱,但随即微微点了点头,伸出手从仆人的手中接过那碗汤药。
当他将汤药凑近嘴边时,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他慢慢地喝下一口汤药,感受着那苦涩的滋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心口处近日有些波动的蛊虫,也再次沉寂下来。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暗十一,你已经很久没有传递消息了。陛下深知你双目失明行动不便,特此宽限半月时间,这份解药也仅够半个月,相信你也不想尝到毒发的滋味。
这里有一份关于秦词安与敌国私通的重要证据,你务必要想办法将它悄悄放进他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