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词安来说,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时机。
此刻,顾家主挥手屏退了周围的下人,独自坐在椅子上,眉头微皱,心中隐隐感到一丝不安。那种莫名的忐忑让他坐立难安,仿佛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即将发生。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仿佛想要将脑海中的那些奇怪念头一并甩掉似的,心中暗自思忖着是不是自己最近太过劳累,以至于变得有些疑神疑鬼起来。
毕竟今日可是顾家大喜的日子啊!想到此处,他不禁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站在身旁的管家。
缓声道:“哎,天天这般胡思乱想,想来真是年岁渐长啦!像这些有的没的事情,以后确实应该交给铮儿去处理了,也好让我能够好好地享享清福,悠闲几年呐。”
那管家闻言赶忙应道:“老爷所言极是,少爷向来都是个沉稳持重之人,依老奴看呐,要不了多久,老爷您就能如愿以偿地过上清闲日子喽。”
顾家主听后微微颔首,但嘴里却只是淡淡地说了句:“但愿如此吧。”
然而就在此时,只见他的嘴角竟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起来。
与此同时,秦词安正急匆匆地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褚子玉往顾家主的房门前赶来。由于行动匆忙,盖在褚子玉腿上的那条棉巾随着轮椅的晃动而滑落下来,掉落在地上的积水里,缓缓地吸收着水分。
渐渐地,褚子玉感觉到双腿开始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但他望着一脸焦急神色的秦词安,终究还是选择闭口不言。
转眼间,两人便已来到了顾家主的房门口。秦词安甚至来不及抬手敲门,便心急火燎地直接推开门闯了进去。
屋内的顾家主见此情形,原本平和的面容瞬间皱起了眉头,上扬的嘴角也落了下去。
虽说他平日里十分疼爱这个儿子,可对于顾铮这冒冒失失、毫无礼数就径直闯入房间的行为,还是忍不住出声训斥了一句。
“成何体统。”
真是下贱
秦词安身体微微前倾,幅度虽不大,但在顾家主的角度看来,简直是当着他的面将人鱼搂紧了怀里。
顾家主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
又将视线转向了褚子玉,不得不说,眼前这个男子生得实在太过俊美,肌肤白皙如雪,五官精致如画,尤其是那双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挑的眼角带着几分妩媚与勾人魂魄之意,像是哪家娇养出来的小少爷,一个男人竟然漂亮成这样,真是妖精一样。
但随即又想起了褚子玉在顾铮和顾词安之间来回勾勾搭搭,暧昧不清。
“好一个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家伙!身为男儿身,却整日卖弄风骚,勾引他人,简直是不守夫道至极!”
顾家主怒不可遏地在心中暗骂道,原本还算平和的面容此刻都要因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起来。
但他还是忍住了,却还是有些许躁戾厌恶之气浮上眉梢,嫌恶地移开了视线。
与此同时,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也涌上心头——原以为自己精心策划的这场计划能够顺利得逞,没想到最终还是棋差一招,落得个事与愿违的下场。
不过,好在还能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