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员又问:
“那……那些天魔呢?它们说还会回来的……”
陈不疑沉默了一会儿。
“它们会回来的。”他说,“但那时候,去的就不是我们了。”
他转身,看著舰桥里那些年轻的船员。
“是我们后代。”他说,“是我们的舰队,是我们的文明。”
“到时候,不是它们来打我们,是我们去……教化它们。”
船员们沉默著,但眼睛里都有了光。
陈不疑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来。
“返航。”他说。
燎原號缓缓调转方向,朝著临渊共和国的方向驶去。
身后,那片战场渐渐远去。
那些神祇的碎片,那些天魔的残骸,那些扭曲的规则风暴——
都被拋在了身后。
舷窗外,星辰璀璨。
陈不疑看著那些星星,想起了很多人。
想起了老周头。
想起了老钱。
想起了老孙。
想起了那些死在路上的人。
他们没能活著看到这一天。
但他们的名字,刻在广场的石碑上。
刻在每一个临渊人的心里。
现在,他们的后代,正坐在星舰上,驶向回家的方向。
陈不疑闭上眼睛,轻轻吐出一口气。
“结束了。”他喃喃道。
舰桥里,有人轻轻唱起了歌。
那是临渊的老歌,唱的是当年在矿洞里开荒的日子。
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歌声在舰桥里迴荡,飘向窗外,飘向那片无垠的虚空。
歌声里,星舰群渐渐远去。
消失在星海深处。
虚空之中,季苍摸了摸下巴,有些意犹未尽。
“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来,明明系统奖励他的身体素质,已经强到可以击穿物理规则,弹指创世的程度了。”
“大结局不应该他拳打域外天魔,脚踢旧日神祇吗?”
“没劲……真是没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