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像贪婪的嘴,有的像淫邪的蛇,有的像傲慢的冠。
魏平挑了一间进去,在里面待足十分钟,什么都没发生。
出来的时候,他看到那三个黑袍人也在进懺悔室,动作自然,表情平静。
但他们进去的时间,比其他人要长一些。
出来后,其中一个人悄悄向另外两人点头,做了个手势。
魏平看在眼里,不动声色。
第二个半小时,又是进懺悔室。
第三个半小时……
时间流逝,眾人逐渐摸索出一些规律。
有个年轻男人在修女经过时忘了低头,被那修女拖进阴影里,惨叫声只响了半声就没了。
有个女人在地下墓穴听到了神父呼唤,一时心软答应了,结果被一只惨白的手拽进了棺材里。
死了两个人。
剩下的人更加惶恐,对那三个黑袍人也更加依赖——
因为他们总能给出正確的建议,总能避开危险。
只有魏平知道,那三个人不对劲。
他们需要祭品。
第四个半小时,那三个人终於不演了。
当时眾人刚出懺悔室,正准备往礼拜堂走。
那三个黑袍人突然站定,转过身,兜帽掀开,露出几张带著狂热笑容的脸。
“感谢诸位今天的配合。”
领头那个人开口,声音依然温和,但內容却让人浑身发凉。
“你们的鲜血,將浇灌神临之路。”
眾人愣住了,然后有人反应过来,尖叫著想跑。
但已经晚了。
那三个人同时从黑袍下掏出东西——
有的像十字架,有的像铃鐺,有的像骷髏头。
都是珍贵的奇物。
他们摇动铃鐺,那声音刺耳,眾人只觉得头晕目眩,迈不开步子。
然后他们拿著骷髏头,念起了诡异的咒语。
教堂里的光线暗了下来,那些长椅开始晃动,地面裂开一道道缝隙,下面涌出腥臭的气体。
七间懺悔室的门同时打开,里面传来诡异的笑声。
“不要挣扎了。”
领头满脸陶醉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