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百里外。
灵璧宗,议事厅。
说是“宗”,其实就是一座稍大点的庄园,住著一个自称“修仙世家”的家族。
姓赵,祖上出过几个低级职业者,攒下这份家业。
传了七八代,现在只剩几个勉强入门的子弟。
但排场还是要摆的。
议事厅里坐著七个人。
最上头的是宗主赵老爷子,七十多岁,鬚髮皆白,
他穿著一身华贵的锦袍,手里转著两个玉球。
旁边是他儿子赵大业,五十多岁,肥头大耳,眯著眼睛打盹。
下面是四个长老,有胖有瘦,有老有少,但穿著打扮都差不多。
綾罗绸缎,珠光宝气。
最下首站著一个穿灰袍的中年人,是请来的“顾问”。
一个低级职业者,负责处理一些“超凡事务”。
旁边还站著一个人。
穿著精致的华服,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恭顺笑容,手里捧著茶壶,隨时准备给各位老爷添茶。
苏白。
五年了,他终於混进了“高级顾问”的队伍。
虽然说白了就是高级僕人……
但好歹能站在这儿,听这些老爷们说话。
赵老爷子开口了,声音沙哑:
“最近跑的人,越来越多了。”
底下几个长老点头。
“东山的矿场,又跑了三十几个。南边的庄园,跑了五十几个。北边的作坊,跑了二十几个。”
“都往哪儿跑了?”
“西边。那个什么……临渊。”
赵大业睁开眼,不屑地哼了一声:
“临渊?就是那帮泥腿子自己搭的窝棚?”
“听说过。一群逃奴聚在一起,能成什么气候?”
一个长老慢悠悠地啜了一口茶水:
“话不能这么说。”
“听说他们那边,人越来越多了。咱们这边跑的,全去了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