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几名守卫心中蔓延开来,他们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
“我……想进去看看。”
陈实沉默了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他內心同样充满了困惑。
少將?
在他的记忆碎片里,自己只是一个靠著战友牺牲才侥倖存活,不断溃败逃亡的普通士兵。
最多是个低级军官。
他配不上这样的军衔。
守卫队长立刻通过內置通讯器向上级匯报情况,语气恭敬而急促。
然后他转向陈实,態度变得无比郑重:
“陈……陈老,请您稍等,我们已经通知指挥中心。”
消息迅速传到了能源中心內部的指挥室。
此时,指挥室內气氛凝重。
守备部队的副指挥官李延渊,一位面容刚毅的中年男子,正和几名头髮花白的能源工程师召开紧急会议。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显示著复杂的能源网络结构图,其中几条主干线路闪烁著刺眼的红色警告標识。
一位老工程师指著屏幕,声音沙哑而焦虑:
“……三號、七號主传输管道的光子耦合效率已经跌破百分之六十临界值!”
“能量逸散太严重了!”
我们现有的技术,根本没办法修復这种纳米级的內壁损伤!
另一位年轻些的工程师用力抓著自己所剩无几的头髮:
“不仅仅是修復材料的问题,是整个传输理论都断层了!”
“我们只是在沿用,根本不懂深层原理!再这样下去,最多半年,基地能源输出將下降百分之四十!”
“到时候连基本维生都会成问题!”
李延渊面色铁青,拳头握得发白:
“就没有任何备用方案吗?挖掘新的地热井呢?”
“来不及了!地热井的能源也需要这些传输结构输送到各处!这是系统性的衰退!”
老工程师绝望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