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成功的可能性……”
他抬头,看向每个人。
“第一,我的乾妈李富真是董事会最有话语权的董事。她完全支持我们爭取话语权以及部分自主权。
虽然我不敢保证不会有任何的不公和打压,但是能確保我们会有一个相对公平的竞爭机会。
第二,製作人认可我写的歌,我会想办法得到他们的支持。
第三,我们现在正处在低谷,没有包袱,没有辉煌要维护。失败也没有什么可以损失的。这是最適合重塑exo的时机。”
啤酒罐子轻轻被他推回桌中央。
“所以,我是真的想跟大家……一起赌一把exo。”
客厅里的空气像被一层无形的雾包住了。每个人的情绪都沉在啤酒泡沫底下,漂不起来,却都在冒著热。
崔羽殤最后一句话落地后,那种宏大敘事的感觉瞬间让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不是怀疑。
是每个人都在重新审视自己。
金俊勉手指扣著易拉罐,指节碰撞铁皮的声音细细碎碎。
luhan拿著啤酒却没喝,像是在脑內拖著一长串的算盘。
边伯贤刚喝了一口,又放下,像是突然觉得苦。
这些都是崔羽殤想看到的,不是敷衍地喊“好!加油!我支持!”,而是要让他们真的去想。
因为这件事不是说说那么简单。
牵扯的是未来,是饭碗,是道路,是风险,是恐惧,也可能是一辈子的命运。
他不急,他知道这段沉默很宝贵。
於是他也低头喝酒,不再多说。
。。。。。。最后,果然是luhan先开口。
“羽殤……我不是反对。”
“只是……要是失败了,我们是不是会比现在更惨?”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更轻的:
“而且……这种一起做企划的事,意见肯定很多。我怕……我们又吵起来。”
崔羽殤笑了一下,很直爽地说道:
“怕失败?我当然怕。
可你们想想,我们这一年……算成功吗?
该丟的脸也丟过了,该被骂的也被骂过了。”
“怕吵架?我也怕。但是不说、不吵、不沟通……矛盾也不会消失。
至少这次,是往共同的目標吵,而不是往不同方向散。”
luhan没立即表態,但眼神明显鬆了一点。
旁边的lay挺直了腰,突然问:“那……羽殤,我能不能参与创作?我不是说要写主打……就是,我可以跟著学吗?”
他问完就有点脸红,像担心別人觉得他异想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