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中,
秦淮素夫妇二人瘫在沙发中半天,
半天后,秦淮素抱著已经湿透的大貂,心疼得不行,她朝著秦天骂了一声,
“那么多好人你不学,为什么非要选择变成这样?”
可转头对上秦天不善的眼神,刚冒出来的火气又瞬间变成了畏惧。
秦天刚才那一顿口水技,把她彻底打懵了。
人怎么能有这么多口水?鯨鱼吗?
……
叮叮叮,
秦天脑海中情绪积分到帐,已经暴涨到100万,
秦天看著还嘴硬的秦淮素,冷笑一声,“选择?”
“难道我要像你一样?”
“在搞钱和搞对象中,你选择了搞笑!”
“在发光和发热中,你选择了发疯?!”
“在有钱和有才中,你选择了有病!”
“在变美和变帅中,你选择了变態!”
噠噠噠,秦天的嘴巴像是机关枪一样喷了过去,语速极快,
喷得秦淮素上气不接下气,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秦淮素气得浑身发抖,咬著牙,“好好好!我今天认栽!咱们老秦家出了你这么个人才,也是祖坟冒青烟了!”
她踹了一脚已经蔫掉的苏打元,朝著里面喊道,“苏稽,赶紧出来咱们走!”
砰,
秦天的臥室门被打开了。
从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正是秦天的表弟苏稽。
看到他在自己臥室里,秦天心里咯噔一下,
不好!
……
“妈!洗澡咋不脱衣服?”
果然,一秒后,苏稽从臥室里走了出来,一手一个手办,口袋还鼓鼓囊囊的装著东西,他好奇地问著,
手上正是敖丙和鎧甲勇士的天价手办!
臥槽!
看到这一幕,秦天的眼神瞬间变得森冷。
“走!”秦淮素哪有心思管苏稽没大没小的话,拉著他就要走。
“站住!”秦天直接站了起来,指著他们,语气冰冷,
“把东西给我放下!”他的目光死死盯著苏稽手里的两个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