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玩笑话,玩笑话。”
曹倬大笑著摆摆手:“赵娘子会弹什么便弹什么吧。”
“是!”赵盼儿这才鬆了口气。
酒过三巡,陈延海和熊万年,將已经烂醉的曹倬送回了他们早已准备的住处。
“贤弟小心!”陈延海一边扶著,一边提醒道。
“嗯。。。接著喝!”
“好好好,喝!”
两人好不容易扶到了宅院內,王韶等人见此都愣住了。
“这是。。。”
“国舅多喝了几杯,就这样了。”陈延海说道。
“这。。。”白须陀刚想开口,便被王韶一个眼神打住。
“啊。。。是,国舅平日少饮酒,酒量確实欠缺。有劳经略、刺史,送国舅回来。”王韶对二人说道。
“先生不必如此,我等先告辞。”陈延海说道。
“二位慢走。”王韶应了一声,然后吩咐白须陀將两人送出了院门。
“这陈延海给安排的住处还挺不错的,地势清静,內部陈设雅致。”曹倬此时睁开了眼睛,全无醉意。
王韶说道:“你去赴宴时,有人送了东西来。”
“嗯?”曹倬眉头一皱。
“里面说。”
两人走进屋內,屋里有一个箱子,一打开全是金银珠宝。
“这是钱塘知县郑青田派人所送。”王韶说道。
曹倬看著这一箱珠宝,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郑青田似乎並不了解,在大周一个勛贵子弟能有多少钱。
哪怕他只是个没有继承权的小宗,所能拥有的財富也不是一个知县能理解的。
再加上曹倬自己的虞部员外郎,这个从五品的官职俸禄一样是一笔巨款。
从五品的官职,年俸禄有白银二百两或钱三百五十贯。
除此之外,还赐职田二百亩。日常补贴有茶、酒、炭、马料、僕役费用等等。
除此之外,每年还有至少四石的禄米。
这就使得大部分的官员,其实根本不需要收受贿赂。
不过也是,五品是个分水岭。
五品以上的官员,和节度使们的俸禄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