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身高保守八尺有余的彪形大汉,左手挎刀,右手拿著糖葫芦。
这画面,还真挺引人注目的。
在糖葫芦面前,宋引章哪里还记得自己先前是多么怕曹倬,拿著糖葫芦开心极了。
逛了一上午,回到驛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小身影在驛馆门外站著。
“明兰?”曹倬眉头一皱。
“曹家哥哥!”明兰看到曹倬,连忙跑了过来。
曹倬虽然疑惑,但还是上前问道:“怎么了?”
明兰哭著说道:“曹家哥哥,你救救我小娘,救救小蝶姐姐吧。”
“怎么了?”
“小蝶姐姐没有偷东西,他是好人,真的没有偷东西。”明兰仰著小脸,泪如雨下。
“唉!”
曹倬嘆了嘆气,不用说,又是盛紘搞不定家事了。
“这个盛紘。”曹倬无奈道。
二十岁的他,竟然对年近五旬的盛紘有了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不过他那便宜姐夫也是,看上的人才一个个的都是绝活哥。
他这个大周组织部长,这段时间尽解决干部的家长里短了。
不过这到底只是盛家的家事,曹倬还真没什么理由直接插手。
“明兰,你说的那个小蝶姐姐,现在何处?”曹倬问道。
“被赶出去之后,应该在附近的巷子里。”明兰回答道。
曹倬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家,剩下的事,曹家哥哥解决。”
“嗯!”明兰看著眼前的曹家哥哥,不知道怎么的,生出一种信任感。
“须陀,派人送明兰回家。动静大一点,至少要让盛紘知道。”曹倬吩咐道。
“是!”白须陀会意,点头应道。
一句话,明兰口中如此严重的危机,就被曹倬解决了。
明兰被曹倬的私兵送回家的时候,盛紘夫妇和徐老太君都傻眼了。
“我等奉国舅之命,已將小姐送回,就此告辞。”为首的私兵拱手说道。
盛紘见私兵们走后,才看向明兰。
“明兰,到底怎么回事?”
明兰此时才將事情,向盛紘和盘托出。
“简直是反了天了,一个妾室敢在盛家这么猖狂了。”王若弗怒道。
盛紘无奈道:“你这话从何说起?这件事情证据確凿,那东西確实是在小蝶那儿搜出来的”
“证据確凿?搜房间的都是那贱人的人,你怎么知道不是栽赃?”王若弗说道。
盛紘都惊了:“那你昨天晚上怎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