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以往,哪怕工作再累,兄弟几个经历的事多了,再怎么沉稳。
在他的面前,没有人可以保持这么久的安静,尤其知道他回来之后。
“奇了怪了,一人都不在家?”
沈迟摸着下巴,有些不解。
却在此时,从外面有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沈迟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晚风透过敞开的房门刮了进来。
一人的高大身影,也越来越近。
来者是黑瞎子,沈迟微愣,他下意识地走出了房门,来到了院中。
和往日与随意的穿着不同,此刻的黑瞎子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特意装扮过的意味。
以黑色为基底,织金为眼,如同在浓墨夜色中绽开的点点金色祥云。
祥云又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点点华丽的流光,好似月光都在祝福穿着衣服的人儿。
袖口与立领处的金纹着重点缀,给这衣服更添庄重的同时,却并不显得过于抢眼。
视线在缓缓往下。
沈迟注意到,黑瞎子腰间还缀着,他亲自给刻的墨绿色麒麟玉佩。
这麒麟玉佩他只给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亲手雕刻过。
每一个都略有不同,既是他给他们的一份心意,也是他们在他身边,位置不可被替代的象征。
沈迟还记得那日,他亲自把每一份礼物放到他们手里,无邪他们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黑瞎子手捧着一朵巨大的、用红色小钱钱卷起来的花束。
他在离沈迟还有一米时站定,手捧着鲜花,往沈迟的面前轻轻斜靠。
沈迟伸手,即能触碰到,黑瞎子递过来的花。
晚风轻轻扬起两人额前的发丝。
北京夏日的风微凉,他们两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距离过近,温度在双方目光交汇时,缓缓上升。
“给你的。”
黑瞎子嘴角轻轻扬起,瞳孔中倒映着,沈迟微微低下的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