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初瑶笑著解释了一遍。
“娘,那池塘里的锦鲤真的托著妹妹玩吗?”裴逸轩不敢置信的追问。
方初瑶点了点头:“確实如此,娘和爹都亲眼所见。”
裴逸轩听罢,看向自己的亲爹,问出一个问题:“爹,为什么你养的锦鲤不亲近你,反而喜欢妹妹,是不是你不討人喜欢?”
“臭小子!说的什么话。”裴炎瞥了自己的亲儿子一眼,此刻觉得还是女儿贴心。
方初瑶不厚道的笑了起来:“你爹长得不可爱,太笨重,锦鲤托不起来。”
“夫人!”裴炎嗔怪的看著自己的媳妇。
一家四口笑闹了一阵儿。
方初瑶想起了裴浩川,道:“逸轩,你有空去看看浩川,他也掉进了水里,虽然人没事,但受到的惊嚇不小。”
裴逸轩一撇嘴,他才不想去呢,裴浩川可討厌了,自私又虚偽,跟梅姨娘一样,但是父亲教育他要兄友弟恭,他只能无奈的答应:“哦。”
团团眨了眨眼,那掉进池塘的小孩子不是从背后推她的人吗,娘亲爹爹和哥哥还不知道呢,她刚才还没来得及说。
小丫头立即道:“背后,推,团团,扑通,掉水里。”
方初瑶一惊,一下站了起来:“团团,你是说有人把你推进了水里?”
“嗯嗯。”小人儿使劲点著头,小眉头皱了起来,一副要报仇的样子。
裴逸轩却笑了起来:“哈哈哈,妹妹真厉害,还知道报仇,做得对,一定不能放过坏人。”
“嗯嗯!”团团又使劲的点点头,还攥起了小拳头。
方初瑶跟裴炎对视了一眼,看来这件事不是意外那么简单,那个翠莲还隱瞒了什么。
待丫鬟婆子把孩子都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方初瑶给了裴炎一拳,当然这拳头对裴炎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
她冷著脸:“裴炎,都这么长时间了,你的人还没有查到线索吗?”
裴炎自知理亏,討好的握住妻子的手,温柔的哄道:“宝贝,手疼不?”
方初瑶抽了抽手,对丈夫的厚脸皮已经见怪不怪,虽然脸色臭臭的,但嘴角却是翘起的。
“好了,跟你说正事呢。”
“是是是,我正要跟你说呢,这不是团团出了事,没来得及嘛。”裴炎轻声细语,亲昵的靠著媳妇儿。
方初瑶一甩手:“行了,堂堂兵部尚书怎跟个粘人精一样,让人笑话,快说吧。”
裴炎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便宜没有占到,待晚上吧。
他隨即正色道:“我已经查到了,是二房。”
“那个毒师是二房找来的,故意设套让梅芳那个毒妇往里钻,只是二房处理的十分乾净,一点儿证据也没有留下,我的人好不容易才发现。”
方初瑶没有什么意外,二房早本来就是重点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