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
“PoisonIvy(毒藤女)。”
这个名字在空气里停了一下。
不像绰号,更像是某种正式的归档。
“会控制植物的那个?”有人问。
“控制?”另一人嗤了一声,“那不是控制,那是痴迷。她爱植物爱到疯了。”
“爱到能让整栋楼被植物吞掉?”
“你没看现场照片吗?墙都被顶开了。钢筋都绕过去了,像是植物自己知道哪儿不能碰。”
“听说蝙蝠侠也在盯这个案子。”
你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瞬。
“当然在。”有人接话,语气带着那种哥谭特有的认命,“东区、考文垂、几个温室相关的点,全都被标出来了。这种级别的行动,不是普通人能干的。”
“那她很快就会被送来这儿了?”
“要不了多久。”
“等抓到,就直接进高危病区。”
“她那种,肯定不配合。”
有人低声笑了一下。
那笑声很短,像是习惯性地给自己壮胆。
你没有转头。
你继续盯着屏幕,光标在字段间移动,像是没有任何偏差。可那几句话还是扎了进来,语气太轻佻,也太笃定,把一个名字说成已经被处理过的结论。
你不喜欢那样的说法。
“爱植物爱到疯了。”
“整栋楼被吞掉。”
这些词也太粗糙。
你脑中浮现出一个近乎自嘲的念头。也许她只是做了绿化。过度的,失衡的,但站在她那一侧看,却完全合理的绿化。她会让植物占据空间,却不会用它们去伤人。至少,你愿意相信这一点。
你更愿意认为,她是在替你,把那栋灰暗的楼,变成另一种样子。
这个念头像一份未被提交的判断,安静地放在一旁。
你继续录入数据。
键盘的声音很轻,却把那些刺耳的评价隔在了屏幕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