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杰森的眉头直接皱紧。
“什么事。”他问。
迪克没有立刻回答。
这比任何解释都更糟。
“考文垂。”迪克说,“一栋旧楼起火。我们怀疑和毒藤女有关,但现在还不完全确定。”
杰森的手指在通讯器边缘收紧了一下。
考文垂。
他几小时前刚离开那里。
“那个人住过那栋楼?”他问。
“嗯。”迪克叹了口气,“而且……他可能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利用进了校园。”
这一次,杰森没再说话。
他脑子里迅速把线索拼在一起。
“他叫什么。”杰森问。
迪克报了名字。
杰森在夜风里站了一会儿。
名字很普通。普通到不像是会出现在任何档案的重点页。
“你确定他只是学生?”他问。
“目前看是。”迪克说,“怎么了?”
杰森没有立刻回答。
他靠在夜巡点的阴影里,手套还没脱,指腹残留着一点没散干净的刺痛。脑子里却不是伤口,而是那间亮着灯的顶层公寓——那种被刻意压低的光线,还有窗内那个人移动时的节奏。
“没什么。”杰森最终说,“我明天再看一眼。”
他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
“只是觉得他不像是那种,会乖乖等事情结束的人。”
通讯那头轻轻吸了口气。
“杰森——”迪克想说什么。
“我不会乱来。”他打断,“只是看看。”
通讯断了。
杰森在屋顶站了一会儿,抬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指尖触到发根的时候,他才想起自己还没洗掉染发剂。
黑得不自然。
发丝在灯下反光太均匀了,像刚做完伪装就直接跑出来。正常情况下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今晚的事情叠得太密了。
毒藤女。
考文垂。
那栋楼。
还有现在这个被安置进钻石区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