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在看一样的东西……可他早就看不到了。”
说完,她站起身,拍了拍衣角,头也不回地走了。
段洛站在原地。
他抬头,望了望天。
那一瞬——他差点以为自己有感觉。
差点。
但还是没有。
空空的。
像什么都抓不住。
…
段洛盯著命盘界面——一动不动地看了四十分钟。
那枚倒立指针仍在旋转。
沉静、缓慢、空白,像深渊中的钟摆,一直等著与什么对齐。
太难了。
在废城混久了,他的心越来越像块石头。
……
风在滑板底盘下呼啸。
他转入咽口主干道,蓝色尾焰划出一道弧。
几只尸烛在桥墩下乱舞。
漆黑的风吹起污水与工业灰。
咽口內圈,一块破旧的路牌翻著锈斑:“→斑鳩旅馆”。
他落地。
走进旅馆,给老斑鳩转了两千万。
。
。
。
班德洛把那截捲菸从嘴里抻出,两指一夹。
“有些人,我们叫——卜灵者。”
“『鸣婆就是那种人。”
“k89號摊,脏街夜市,你想找的那个破碎感——她能摸出来。”
他说著,把菸头的灰往柜檯上轻轻一磕。
“我就只能帮你到这了。”
“希望对你有用。”
顿了顿:
“……你別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两千万,是体恤金,真不是我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