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情报库的底层文档他翻过,尼罗也说过“要反攻深海”。
那时,那双碧绿的眼睛里,像藏著整片海沟的亡魂。
但像现在这样——
把“深潜者”和“变异体”的前因后果一口气串起来,听得完整、清楚、扎实,
这还是第一次。
他皱眉:“……可这些和禁忌有什么关係?”
“为什么——钟情锁,是禁忌级古钥?”
“古钥,不是都有序列的吗?”
他清晰的记得候子那套讲过八百遍的定义,
——【古钥,说到底,是一种源初特质自然凝形的古物。】
他甚至能背下来下一句:
——【按年代分级,越早出现,序列號越小,源质越纯。】
可问题来了。
钟情锁既然是古钥,为什么没有序列?
又为什么——被列为“禁忌”?
班德洛重新满上一杯茶。
“准確点说,在『大海啸之前,根本没有『古钥这个概念。”
他抬眼:“你还记得,赛博城的奠基者是谁吗?”
段洛一愣:“夏……夏禹?”
这名字太大了。
且熟得发烫。
他补读过《赛博城的起源》,
也看过旅馆前台那张贴了几十年都褪色的《赛博城奠基图》。
但——为什么,偏偏叫“夏禹”。
你就不能叫“夏远”、“禹震”,哪怕“禹王·d·祖宗”也行。
非得顶著那两个歷史级大字,建什么赛博城?
一个是歷史书里的“夏禹”;
一个是眼前这个“建赛博城的人”。
两套认知在脑子里打架。
很难受。
他只能强行塞给自己一个解释:
可能……夏禹,只是个代號吧。
毕竟最近鏢圈流行给人起“功能名”。
像他,不也已经开始被叫“西港油鮫”了。
“对的,夏禹。”
班德洛笑了笑。
“那你知道——他是怎么给赛博城『奠基的吗?”
段洛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