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关键的转机到来—。”
墨画心里隐隐有一种预感。
这次论剑,绝不会那么简单。
肯定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在此之前,能赢一局是一局。
之后论剑大会,继续进行。
墨画下一场的对手,是乾道宗的一流天骄。
不是沈麟书,但也不可小。
论剑的形式,还是攻防战。
只是这一次,是太虚门主攻,乾道宗主防。
到了论剑那日,论道山人潮密集,观战的修土又多了起来。
太虚门原本一路败绩,令人失望扫兴。
但上一场,因为墨画露了一手阵法,赢了天剑宗,太虚门突然又「支棱」了起来,这场论剑,自然又有看头了。
当然,非议还是一直有,尤其是针对墨画:
「既然是论剑大会,那靠阵法,就是舍本逐末,违背了论剑的初衷。」
「这个墨画,但凡有点廉耻之心,就应该舍弃阵法,真刀真枪与其他宗的天骄论剑,一决胜负。」
「你自己去跟墨画说吧。」
「他但凡能搭理你一点,算我输。」
「有手段不用,不是王八蛋」
「论道山真不管管了」
「又没坏规矩,论道山凭什么管」
「你看着吧,这场论剑,墨画这小子,肯定还靠阵法。」
「这次靠什么阵法」
「我怎么知道这小子精得跟鬼一样,谁知道他都学了什么阵法」
「急什么待会论剑一开始,他动手一画,不就知道了么」
场外议论纷纷间,场内的论剑,也终于开始了。
乾道宗弟子守城。
太虚门则兵分两路,开始攻城。
这个和一般攻城战的流程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区别的,是墨画没有参与。
论剑一开始,他就跑到一个小山坡处,偷偷摸摸画阵法去了。
所有人都好奇,他到底会画什么阵法。
更令人好奇的,是他画阵的手法,还有成阵的速度,到底会有多快。
结果墨画跑到小山坡处,直接掏出个毯子,把自己给盖住了。
然后他躲在毯子里,偷偷摸摸地画,一点都没给别人看。
方天画影上,只能看到一条裹着毛毯的「毛毛虫」。
这可把观战的修士,气得够呛,大骂:
「小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