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飞宇在水里扑腾着,狼狈不堪,半点没有世家少主的气度。
惊雀则一脸惊恐的瘫倒在栏杆旁。
眼见着人来的越来越多,时机成熟。
鸣蝉和凤谣上前,大声关心。
“惊雀——”
“发生什么事儿啦!”
惊雀扯着嗓子,用粗犷的声音回复二人道:“东陵少主非礼我!”
这一嗓子,让水中扑腾的东陵飞宇立刻清醒过来,他纵身一跃,跳到了岸上。
“你、你胡说什么!”
“东陵飞宇你酒后乱性,抱住我就要亲我,我身上还沾着你身上的酒气呢!”惊雀泪如雨下,号啕大哭,“不活啦——”
“呜呜呜——”
“你们看我胸前,差点就被他得逞了。”惊雀扯着自己的衣服,夹压着灵力的声音,绝对让在场的每个人听的清楚,“我一个大男人,清白全毁了!”
“你堂堂七尺男儿,被你这断袖侮辱,我不活啦!”
喊完这句,惊雀一头扎进了莲池,**起的水花又溅了东陵飞宇一身。
东陵飞宇此刻突然有点懵了。
怎么回事?
惊雀……真的是男的?
被扔到莲池之前,惊雀好像说了句什么……
呵呵……老子是男的!
好像是这样的一句话。
这样说的话……
他居然对着一个男的……投怀送抱?
想到这,东陵飞宇忍不住扶着栏杆呕吐起来。
“啪!”腰还没直起来,一个巴掌问问的落在了他的左边。
“想不到东陵家的少主竟然是如此货色,惊雀是我的护卫,你今日侮辱他就是再打我的脸,这东陵府我们不待也罢。”
一套义正言辞的话说完,凤谣拍拍屁股走人了,鸣蝉则下水捞起了惊雀才离开。
事情从开始到结束不足一天,而接下来的东陵飞宇要面临的谣言风波,则久久无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