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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这么多啊,挤都挤死了,有什么好玩的?”
在好不容易远远地找到聂辰后,任剑柔心里酸溜溜地吐槽,眼中满是不屑。
不过她很快便美眸一亮,因为她发现聂辰现在孤身一人,跟个傻子似的站那儿,不知道要干啥。
为何不见苏璃?难道说……
“怕不是被甩咯。”
任剑柔充满恶意地想,嘴角略微上扬,露出谜之微笑。
她正要假装偶遇,偷偷摸到聂辰背后,拍他一掌嚇他一跳,但很快便发现苏璃回来了。
两人都笑得甜甜的,手牵手一起离开……
“嘶?”
任剑柔顿时一脸蔫相,高马尾直往下沉。
前一秒还是昂首绽放的鲜花,后一秒就枯萎了。
她在原地止步不前,怔怔地注视著逐渐消失在人海中的两人。
然而,就在即將失去他们的踪跡时,她猛地一跺脚,眼神重新坚定起来,向他们追去。
她突然想起自己为什么要过来,她突然想起自己该做些什么。
哪怕场面难看地撕一场、吵一架,也比默默地接受现实要强上一百倍,不是吗……
半刻钟后,聂辰来到一处刚倒闭十几天,还没人接盘的酒楼门口,这便是苏璃所说的最適合观赏烟火的地方。
“可是这里连门都封了呀。”聂辰一脸不解。
截至目前,他还是偶尔遵纪守法的良民。
“三楼有窗户没封,翻进去唄。”
苏璃伸手往上指,满眼期待地看向聂辰,“你不是武者吗?背著我爬个墙,没问题吧?快点快点,马上烟火表演就要开始了。”
“行,我试试。但我得腾出手来,你这样……”
两人调整了一下姿势,最后由苏璃盘腿缠在聂辰腰间,这样他才方便背人攀爬。
“抓紧了啊。”
感受著几乎贴脸的苏璃气吐幽兰,聂辰感觉这才是攀爬过程中最需要克服的困难。
与此同时,任剑柔刚好追到附近,远远看著违法私闯的两人,心情很难说到底有多么复杂……
实际发挥起来,凭藉突破一门后的身体素质,聂辰没费多少工夫,就背著苏璃爬进了三楼没封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