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最熟悉的声音,你扭过头,只见直哉一脸不高兴地站在屋外的老树枝干上,他穿着日常的那身弓道袴和草鞋,看起来好像一个夜会情人的古代人。
“哼!”你从床上起来,想将窗帘重重拉上。
“呵,窗没锁。”直哉熟门熟路地推开玻璃窗,身手敏捷地落在地上。
看着你气鼓鼓的脸,他像没骨头一般朝你的方向倒下。
“干嘛!我可不吃这一套!”你想躲开,身体却被直哉压住。
他的体温是高于你的,在这样微凉的夜晚,抱着其实还挺暖和的。
“好啦,消消气。”直哉将重量压在你的肩膀上,拖长了调子黏糊道,“离,我已经让那些闲杂人等都滚了,今天我就只陪着你,高兴吧?”
他本来就生得美貌,又加上超级厚脸皮,在这样撒娇卖痴的美人计下,你心里的火也消下去一半。
你刚想数落他不守信用,话还没说出口,就见他变戏法一般地从和服的衣襟里往外掏。
“呐,你最喜欢的酸沙软糖,我把你不喜欢的虫子造型都挑走了。”
“草莓汽水,美乐蒂限定版的。”
“奥利奥里的利,我没有用舌头舔,开心吧?”
“剥皮软糖的芯,我戴手套剥的,黏得要命,你赶紧吃了。”
“哼,都是些幼稚的玩意儿,不过你喜欢也没办法。”
你一脸惊叹地看着直哉的弓道袴变成了哆啦A梦的口袋,他并不是瘦弱的男人,胸肌和腹肌都很有分量,肩膀和脖子也都是粗粗宽宽的,到底为什么能在衣服里藏那么多东西呀?
“还有这个。”直哉将你爱的小零食摆了一桌,最后从和服的袖子里掏出一封花花绿绿的信封。
你想伸手去接,他却将信封举高。
这是你们从相识之初就很爱玩的游戏,你忘记了生气,条件反射一般地扒着他往上跳,想要抢夺那张纸片。
你们如同忘记了年龄一般在屋子里追逐打闹了好久,最终以你的胜利为终结,你喘着气坐在直哉硬邦邦的结实腰腹上,打开信封细细查看。
“欸?是去冲绳的机票?”你很意外地看向直哉,“直哉,你要去冲绳做任务吗?”
“笨蛋,你没看到有两张票吗?”直哉的脸颊泛着生理性的酡红,大咧咧躺在地上的他忘记了自己是来道歉的,态度又恶劣了起来,“你好好看看,看仔细了再问我。”
你没心思和他计较,只翻开信封仔细查看,发现两张机票上拼写了你和直哉的姓名。
“你不是总埋怨我不陪你玩吗?”直哉仰着脸看你,哼哼唧唧,“我把任务都集中到一起了,空出了一周……怎么样?我很棒吧?快感谢我!”
“我才不感谢,这本来就是你应该做的。”想到可以出去玩,你心情大好,嘴上却不饶人,“笨蛋直哉,你能不能管管自己……真讨厌!”
“哈?我这是正常的反应!是你折磨人好吗?”直哉的厚脸皮让他没有丝毫羞赧,他甚至得意了起来,“你提前感受一下也不错,到时候……”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你从地上捡了一个枕头,直接摁在了他的脸上。
“烦死人了!闭嘴!”
“唔……谋杀亲夫吗?浅川离!”
“我让你感受!让你感受!”你当然不会真的杀掉直哉,稍微捂了几下后就把枕头丢开,然后很是傲娇地说,“好吧,那我勉强陪你去冲绳玩一下好了,你现在回家吧。”
“我今晚要睡这里。”屑狐狸说着就跳起来,直接往浴室冲。
你想把直哉从浴室里揪出来,却发现他已经将弓道袴一秒甩掉,只穿着内里的黑色紧身短袖,看起来还怪好看的。
‘直哉平时在和服里是不会穿这件衣服的……’
‘好家伙,他是故意的。’
“好了,我要洗澡了,你是要留在这里看?还是要和我一起洗?”直哉扬起他的上挑眼,嘴角噙着莫名欠揍的笑,用慢悠悠的语调挑衅。
你想让直哉滚,但你也是真的很想和他去长途旅行,虽然还是在日本境内,但也比去看电影逛商场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