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沐脑海里闪过,倒霉女孩桃谷奈香、一目寺酒吧里为了维繫家庭生活的妇人们、宫水雅子母亲的崩溃。。。
她们是因为家庭的无奈,只能选择这样;
藤野老人家里的女僕们,大多是为了偿还学业贷;
公司里的秘书,或是图財,或是作为老公前途的贡品;
那眼前这一幕,她们是为了什么?
难道像是桃谷鬼父那样,逼迫自己的女儿下海,滋生绝望与怨恨,人为创造怨灵?
但那些女孩脸上的笑容,又作何解释。
“为了什么?”
黑崎心有些诧异老人会这样问,他理所当然地说道:
“他们都是神会底层会员的亲人,为我们神会发展,笼络像藤野会长您这样有能力的人,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神会是一个互帮互助的大家庭,没有资源没有能力的会员,那只能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服务有资源有能力的会员,就是他们唯一的作用。”
“当然,神会是团结的,他们服务其他会员,那其他会员肯定也会在现世中回馈他们的,权力、名声、金钱,甚至是修行上的资源帮助,各持所需,互帮互助,这样世界就会变得无比和谐美好。”
“会长大人!现在你知道,我们神会的教义了吗?”
藏在袖子里的双拳,紧了又送,送了又紧,最后刘沐吐出悠长的一口气:
“好!好啊!很好啊!”
他看著台下的各式各样的畜牲,真是好一个畜牲教会啊!
此刻台上的光鲜亮丽的女孩们,仿佛不再是人。
而是一件件精心装饰过的商品。
原本在市场上供人挑选的畜牲坐在台下,拿著权力的手牌,挑选著琳琅满目的商品。
“芜湖~”
台下忽然一阵骚动。
刘沐抬头看去,只见当初在银座广场大屏上看到的那个风华绝代的东京花魁,在仙气裊裊中款款而来。
摇曳生辉的光彩,雾气也遮挡不住,反而更显得美艷动人。
一道道手牌霎时间林立。
台下的畜牲们暴动,发出亢奋的声音。
见到这一幕,刘沐问道:“那么多人举牌,最后结果是要竞价吗?”
黑崎心一笑:“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们神会可不会干出让会员之间互相比斗的场面。”
“所以啊——”
“人人有份。”
说著,他也举起了牌。
刘沐看著这病態的一幕,难以做出反应。
只是当他抬头看到,那酷似花魁的女人巡视著台下林立的手牌,花魁脸上的笑容更加艷丽了。
仿佛那一刻,她像是女王在巡视著臣服自己裙下的愚民。
正如黑夜里的星光照不进千门万户;
这里光鲜亮丽的灯光也照不进颗颗污秽不堪的心扉。
喧闹的现场中,既是身旁的黑崎也没听到,神官的自言自语:
“累了,赶紧毁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