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刘沐立刻查看柳生枫花的情况,然而手刚触碰到柳生枫花的肩膀,那些繚绕的心剑立刻攻击而来。
但是在柳生枫花的控制下,那些心剑堪堪停止,但是柳生枫花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她紧咬嘴唇,仿佛说话都要消耗不少精力:
“別管我,神官。你赶紧走!”
然而迎上神官那双坚定的眼神,她苦笑:
“我已经压制不住破境的契机了,要么选择在这里破境,要么前功尽弃,一身修为尽毁。”
“但是留在这里,你选择破境就是死!”
双目相对,刘沐看到她眼中的决绝。
也是,一个將一生都奉献给剑道的人,今日终於破开心中桎梏,破境超阶近在咫尺,距离传说中的禁阶將更进一步。
试问,一个將剑道视为信仰的人,怎会甘心放弃。
柳生枫花不言,刘沐就已经知道她的选择。
一个纯粹的剑客,只会死在前进的路上,绝不会退缩半步。
“朝闻道,夕死可矣。神官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句话。”
柳生枫花撑著红姬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颯爽地说道:
“所以在破境超阶的道上死了,我也无悔!”
“你这疯子!”刘沐咬牙切齿。
“神官,你也修剑,修剑的人不疯,如何前进?”
面对焦急的神官,柳生枫花坦然一笑,看著神官的目光无比复杂,抬起手中的红姬:
“所以,神官你別管我了。”
红姬划出一道通往现世的裂隙,她复杂的目光仿佛留恋又有决绝:
“你的天赋远超於我,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希望你以后能继续疯下去,达到我从未见过的禁阶风光,那时千万別忘记祭奠时告诉我。”
“你这疯女人!別废话了,赶紧和我一起出去!”
刘沐伸手就要拉她一起走。
但是柳生枫花的剑更快,一剑拍在神官背后。
最后,刘沐只看到那双悽美的双眸,以及那开口却听不到话语的红唇。
“別了,神官。”
送走倔强的刘沐后,柳生枫花终於不再有所负担,原本复杂的眼眸此刻逐渐坚定森寒起来。
她看向前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阿贝神父,轻蔑地冷笑:
“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比你平时在新闻上的样子真实多了。”
她的目光看向一个地方,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