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消散之际,卡赞那充满沧桑的声音迴荡在刘沐脑海中:
“这里一切都只是记忆,记忆之所以只是记忆,那是因为它们都只是被斩败的过去。”
“握紧手中的剑。”
“坚定的走下去。。。”
再次被透支的刘沐,脸色顿时苍白一片。
而一直观察这一切的宫司,也是眼中闪过一抹惊艷,嘴里嘖嘖称讚著:
“来自妖王歷史投影的威慑,这式神居然仅凭入阶召唤者的神力就能挡下,看来这式神生前的实力很强啊!”
隨后,他的眼中更是惊疑不定。
这么强的式神都能缔结契约,这乡村神社的史上到底出过什么样的强者?
肯定不是普通的禁阶强者。
“可惜了,不能为我所用。”
隨著他的一声嘆息,鬼葫芦中妖王的歷史投影忽然灵动了起来。
它看著眼前的天地,隨后抬头看到那悬在天际上的残破剑柄,眼中露出残忍的痛快:
“哈哈哈!源赖光!这一天,你看见了吗!?”
“你的剑,被蚕食的只剩下剑柄了!”
“哈哈哈!”
“你留在剑里的意志,没有人继承!”
“我说过,你那样的蠢人世上只有一个!除了你,谁还能承受得住人间权力酒色的腐败,世道怨恨的侵蚀。”
“但凡这世间,有你期望的一点,都不会只剩下一个剑柄。
“而这剑柄,好像也只是因为剑灵还没消亡而存在?”
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十五道猩红鬼目投来,毫不掩饰的恶意肆虐而出:
“这就是最新的剑灵?”
它重重地嗅著,鬼目中流露出贪婪:
“哈哈哈!竟然还是你的血脉。也是,不是你的血脉,又怎能被剑身吸入,成为新的剑灵。”
“没有新的剑灵,又怎么能將你的意志匡住,然后一点一点的消磨。”
“所以就差最后一步了吗?”
酒吞童子睥睨地看向刘沐,狰狞可怖的鬼爪对著刘沐勾了勾手指:
“小子,带著那个女孩,一起把头颅伸过来!本大爷,可不想动手碾死一只螻蚁。”
看到对方动了,酒吞童子露出不屑的笑容,但隨后嘴角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为那个人类,动得只是手。
那个可笑的人类,竟然握著连剑都不是的铁片指著自己。
“找死!”
这一瞬,妖王的威严仿佛被冒犯。
酒吞童子勃然大怒,原本不屑动手的它,愤怒的挥出一拳。
拳风捲起尸骨血潮,排山倒海般袭来。
看著对面无动於衷的螻蚁,酒吞童子露出残忍的笑容:
“嚇傻了?晚了!”
但就在它以为对方必死无疑之际,无边无际的天地中,那散落无数的铁片,此刻竟然匯聚,形成钢铁洪流抵消了自己这一拳。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