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怎么会那么大胆?怎么会做出那种…
那种近乎淫荡的举动?
她不是一直都端庄持重格守礼教的许家主母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求?以至于只是侄儿一个充满欲望的眼神,就能让她情难自禁…
甚至差一点就真的放任事情发展下去?
“都怪你…许不令…这个没用的东西…”萧绮咬着水润的红唇,在心里暗暗阵骂着自己的夫君许不令。
若不是他当年那般龙精虎猛,夜夜索求,将她这具原本的身子彻底开发成了离不开男人鸡巴滋润的熟透骚穴,她又怎么会落到如今这般欲求不满的地步?
还有湘儿那个鬼丫头,也是她整天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情趣玩意儿,把闺房之事弄得那般花样百出,让她也跟着学坏了。
吱呀…吱呀…
萧绮纤细的腰肢轻轻扭动,肥美圆润的蜜桃臀在柔软的床榻上磨蹭试图缓解穴心那股蚀骨的骚痒。
可越是摩擦,那股渴望被粗大肉棒填满的念头就越是强烈。
就在萧绮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几乎要忍不住将手指探入自己湿热泥泞的穴洞中寻求慰藉时,房门外忽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谁?”萧绮警惕地坐起身,饱满的酥胸随着动作起伏。
这深更半夜的,会是谁?
“姑…姑姑…是我…萧庭…”门外传来一个略显紧张的男声。
萧庭?!他怎么来了?!萧绮的心猛地一跳,俏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孤男寡女,夜深人静…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姑姑!求求您开开门吧!”门外的萧庭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恳求道:“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您和湘儿姑姑…我…我怕你们罚我…我…我这毛病谁也不敢说…姑姑,您就帮帮我吧!求您了!”
听着侄儿那近乎哀求的语气,萧绮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白天的严厉和此刻的警惕瞬间被长辈关爱所取代。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披上一件外衫走下床榻来到了门边。
吱呀一声响起,房门被打开一条缝隙。
萧庭站在门外,低着头,神情沮丧又带着几分期盼。他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衣服,看起来有些狼狈。
“进来吧。”萧绮侧身让开,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
萧庭如蒙大赦,连忙闪身进了房间。
萧绮随手关上门,转身看向他语气尽量平和“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那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萧庭抬起头,看向萧绮眼神复杂,充满了懊恼和羞愧道:“姑姑…其实…其实我以前…挺正常的…”他吞吞吐吐地开口,脸涨得通红:“就…就是…就是上次…湘儿姑姑她…她突然…”
他似乎难以启齿,顿了顿,才鼓起勇气继续说道:“她…她那次用…用那种方式试探我之后…
我…我当时确实…确实被吓了一跳…然后…然后就…就发现自己…好像…好像再也…再也硬不起来了…”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细不可闻,脑袋也垂得更低了,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
萧绮静静听着,美眸中光芒闪烁。
果然是湘儿那丫头惹的祸!做事总是这般不知轻重!她心中暗自腹诽,但看向萧庭的目光充满了同情。
“真的就因为那一次?”萧绮走上前,靠近萧庭,成熟温婉的体香再次萦绕在他鼻端。
萧绮的声音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只是被吓了一下就不行了?还是说以前便有了…异常?”这件事萧绮说来也清楚一二,毕竟她的夫君许不令以前多么生猛?
现在又多么狼狈?
还不是以前不知道轻重,浪费身体,现在需要自家姐妹们各种刺激才能勉强一二。
“那…后来呢?你自己…没有再试试吗?比如…看到什么让你动心的东西…或者…想起什么让你兴奋的画面…都.一点反应都没有了?”